南觞

脑洞奇大,笔力不济,薛定谔的坑品

【山雀】入幕之宾

警告:OOC警告!!!极度OOC!!!努力的憋出一点点肉渣渣,有点暴躁的张会长和用了美人计的小麻雀。

以下正文:

这么多年来,张日山已经不在需要闹钟了,身圌体几十年如一日的生理钟就能让他在早上顺利清醒过来。他躺在床圌上心中默数十下,直至脑子彻底清醒,才坐起身来,去看身边正好眠的罗雀。

现在是初秋天气,秋老虎余威仍在,房里开着空调,但张日山没敢把温度调低,就怕寒气入体生病。偏偏他在新月饭店的屋子和家中不一样,床榻是贴地打的拔步床,四周挂上帘子,俨然一个小小的屋子。罗雀年纪小,火气旺,夜里睡觉便嫌热,把被子都踢掉了,就剩一角盖在肚子上。他身上穿的还是张日山的睡衣,明显大了一圈,也没扣好,大咧咧的敞着,张日山微微低头,就能看见他胸口和锁骨处青紫的吻痕。

这一下看得张日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他倚着靠枕,脑子里就回忆起了昨天的事情。

昨天罗雀完成任务回来,张日山见着他也没顾着他连日辛苦给个好脸色,原因很简单,这次任务颇为凶险,张日山给罗雀制定的计划稳妥又保险,就是稍稍耗费一些时间,而罗雀偏偏要胆大包天地兵行险招,虽说任务完成的很快,人也没有受伤,但张日山却对他这样枉顾自身安全违抗命令的行为很是恼火。最要命的是张日山才刚刚压着怒火问了他一句,罗雀就有十句理由来回应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了这伶牙俐齿的本事。

养在身边的孩子翅膀硬了,不听他的话不说,还学会顶嘴了。这个认知让张日山气得不轻,但他气极了整个人反而平静下来,也不打骂惩罚,只是背着手不理罗雀,一言不发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罗雀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把张日山惹恼了,不过好在他也乖顺机敏,跟着张日山这么久总能摸索出一点儿法子让他消气。男人的怒火无外乎发圌泄在三个地方,打架,喝酒,以及床笫情事上,所以罗雀回自己房间洗了个澡就穿着睡衣跪到了张日山的床圌上,看见张日山从浴室出来,就低着头小声道歉:“会长,我错了,您别生气了……”要是以前,打死罗雀他也没胆子用这种方法,唯独能做的就是在张日山床边跪着,如今他是被张日山宠着了,一样是跪,反倒是从床下到了床圌上。

张日山一看他这个样子,心中未退的怒火混着情圌欲就烧了上来。张日山自认在床圌上脾气不好,罗雀也知道,他家张会长几十年修身养性练出来的耐心都给了外人了,在外面无论心中多大的怒气,面上都平静无波,甚至带点笑意,唯独对着他这个“内人”在床圌上凶狠得紧,折腾得他不行。

譬如罗雀的腰敏圌感怕痒,张日山就偏爱用背入式,一边啃吻他的后颈,一边掐着他的腰狠狠往里撞,逼着他叫出些声来才肯罢休;又比如罗雀的腿有旧伤,一用圌力揉圌捏就会酸麻不已,张日山就偏偏情到浓时用了巧劲儿,顺着他的小腿一寸一寸的往上按圌揉……如此种种,不一而足,时常折磨得罗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虽说舒服也是真的舒服,可偶尔一次便罢,次次都是如此,罗雀也有些吃不住了,故而罗雀在在床圌上向来有些怕张日山。

但是这次却是为了请罪讨饶,不管不顾,平日里的脸面都不要了,什么羞耻的姿圌势也做了,什么说不出口的话也说了,任由张日山随意摆布,结果倒好,张日山的怒气是下去了,情圌欲却差点儿没把他逼红了眼,直折腾得往日里一身伤痛也从不吭一声的罗雀昨天夜里又哭又求,带着哭腔含含糊糊地让会长放过自己。

这法子的确是有用的,今天早上张日山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连最后一丝火气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张日山捏捏罗雀的脸,直起身来,若不是等一会儿尹南风还有事和自己商量,他怕是也要破了规矩,在床圌上赖着了。

尹南风来的正巧,张日山刚刚用完早饭正在泡茶,她从小在张日山身边长大,也不避讳,就进了内室来,张日山见了她,便请她坐下一块儿喝茶。尹南风捧着杯子正要开口说事,就听见拔步床圌上传来声音,不由得回头去看。只见罗雀迷迷糊糊地把帘子掀起来,探出上半身来喊了一声会长,嗓音都是哑的。

尹南风看着他衣圌衫不整,满身痕迹的样子就转过了头,罗雀还懵懵的。毕竟他刚刚睡醒,大脑还不算清醒,这个举动纯粹是身圌体的本能反应,张日山咳了一声,喊了句罗雀,他才意识到尹南风在这里,害羞地缩回床圌上当鸵鸟了。

尹南风直到罗雀缩回去了,才抬眼看张日山,皱着眉说:“你好歹给他留一点体面,我新月饭店的孩子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若是被有心人看出来了,九门里还不知道怎么说呢!”张日山吹了吹茶水,抿了一口才慢慢说:“我不找他们的麻烦就罢了,他们还敢挑我的错么?至于名声体面,你放心,罗雀既然跟了我,我就不会让那些流言蜚语伤到他,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尹南风摇摇头,叹了口气:“我把他留给你,本意是让他帮着你做事,跟着你学东西的,你倒好,用了个彻底,这下,可真成了入幕之宾了。”张日山笑了一下:“我不是桓元子,他也不是郗嘉宾,何来入幕之宾,倒不如说是‘英雄皆入我彀中’来的好。”尹南风愣了片刻,翻了个白眼:“真是不要脸的老东西!”

尹南风走了之后,张日山才去掀帘子看躺在床圌上装死的罗雀:“怎么就睡得这么糊涂了,连外头讲话都听不见了……”罗雀摇摇头,不知怎么了,他全身酸圌软不说,脑子也一团浆糊,难受的很。张日山见他脸色不好,就伸手探他的额头,果不其然,手背下一片滚烫。张日山无奈地笑了一下:“是我的错,昨天有些过了,你有点发烧……去洗漱一下吧,我给你拿吃的和药来,今天给你放假,好好休息。”罗雀揪住他的衣袖,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那,会长,您不生气了吧……”张日山回过头去,好笑地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你若多用几次这法子,我大概真要怜惜你榻上辛苦,不敢和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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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谢安与王坦之尝诣温论事,温令超帐中卧听之。风动帐开,安笑曰:‘郗生可谓入幕之宾矣。这个是入幕之宾的典故,郗超字嘉宾,谢安这样有一语双关的意思。而“英雄入我彀中”则是化用了李世民的话,彀引申成圈套的意思,用稻彀放在罗网下可以用来引诱麻雀。(以上皆来自百度百科)所以会长也是一语双关了。(笑)

PPS:拜托大家给我留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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