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觞

脑洞奇大,笔力不济,薛定谔的坑品

【平德】神圣瓦伦丁

警告:随便乱写的,OOC严重,又冗长又不好吃,全文为最后一句话服务,涉及宗教,如有冒犯,请多包涵。

以下正文:

再被屏蔽我就真的只能再见了......


【平德】东方美人

警告:OOC预警,大写的OOC,胡言乱语不知所谓,死亡预警!!!不喜欢请轻点骂我,这篇就是为了满足自身欲望而生的,全文第三人视角。

以下正文:

走链接吧

最后一段灵感来源是《库普岛蓝调》,非常好听的一首歌,非常适合写BE的时候听!

【君笃】好去到人间番外二:远行不如归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君笃,二十年后,一方死亡警告!!!

以下正文:

“‘渺渺天河阔,皎皎鹊翅长。夜阑……’我说君岛育斗,你都让我读的什么东西啊?”远野把《万叶集》向地上一扔,带着些许不满的意味,他挑起眉头看着正倚在凭肘几上的君岛育斗,仿佛正等着那个罪魁祸首给自己一点解释,大白天把他拉到这里来读和歌是几个意思?君岛盯着远野看了半天,叹了口气:“还是那么暴躁啊,笃京……”话未说完,却被迫捂着嘴咳嗽起来,伏在凭肘几上急促的喘息着。

远野皱起了眉,神情复杂的看着君岛,当年权倾朝野的君岛育斗如今成了这么一个模样,这么多年来,君岛育斗的权利与声望不知道成了多少人记恨的对象,就连当年曾经受到君岛帮助稳定朝政的天皇也不例外。所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在当年那一群人里,君岛是年纪最轻的大臣,小天皇渐渐长成,老臣们退的退,死的死,只有君岛的一如既往地在朝为官,天皇为了自己的威势,自然要拿他开刀,但天皇不敢过于明目张胆,只能用“刺杀”这种最不入流的手段。

一个多月前,浪人打着“还政”的名义一刀刺进君岛的轿子里,刺伤了他的肺部,刀上淬着毒,汉医和兰医都来看过,谁都没有办法彻底清除这种毒,只能任由这毒一点一点腐蚀着君岛的身体,如今,府里各种珍贵的药材熬成一碗一碗的药,流水一样送到君岛身边,也不过是给他吊着命罢了。

君岛看着远野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笑了起来:“别这么看着我,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死不了的……”他轻轻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绷带来“来帮我换药?”远野撇了撇嘴,但还是顾及着君岛的身体拉开了他的衣服,绷带上渗出的血迹让他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力度。君岛维持着别扭的姿势让远野上药,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远野的手指在轻轻地颤动着,因为不甚熟练地包扎技术?还是因为自己……

远野并不知道君岛在想些什么,他看着迟迟未能愈合的伤口抿起了嘴唇,手上稍稍用力勒住了君岛的伤口。“嘶……”君岛倒抽一口冷气,“力道也稍微放轻一些吧……”远野一挑眉,手上更用力了:“放轻一点?我可做不来这种事情,干脆疼死你算了!”君岛无声的笑起来,幅度很小,实在是怕牵扯到伤口,远野哼了一声,还是认认真真的帮君岛包扎好了伤口,新换的绷带洁白无瑕,少了刺目的鲜血总算是让远野心里的不安减少了一些。

门外的侍女尽职尽责的提醒远野时间已经到了,该去用午膳了,远野还想再拖一会儿,但是君岛却催促着他赶紧去用膳,远野一边小声嘟囔着以发泄自己的不满,一边还是顺着君岛的意思离开了。

守在门外的小姓连忙端着饭菜进来:“大人,午膳已经准备好了,您……”君岛拿着帕子捂着嘴用力咳嗽几声,慢条斯理的把帕子叠了起来,掩盖住了血迹,朝着小姓一招手:“午膳不急,取笔墨过来。”小姓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听从君岛的吩咐,端来了笔墨纸砚。

君岛提着笔思量了一会儿,才在纸上落了笔,他身体虚弱,笔下的字也不如以往有力,但是细看仍不难发现其中的锋芒。小姓跟随他多年,皱着眉头看君岛一字一句的写下称谓后不由自主的开口:“大人,您是想……”君岛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接着写了下去:“我知道自己的状况,何必让他余生也在这里受苦呢?”他慢慢地写完了这封信,小心翼翼的封好交给小姓:“你安排人手,将这封信尽快送到江户去,这大概,是我今生最后一次的交涉了……” 

远在江户的将军大人尚未收到这封信,君岛的身体就已经支持不住了,夏日炎热的温度让伤口恶化的越来越快,往日尚能支撑着听和歌的身体,如今却只能在病榻流连了。不过十几日后,君岛的精神却似乎有所好转,但医生和下人们,甚至君岛本人自己都知道,这怕是回光返照。

远野匆匆赶到房间的时候,家臣们已来了大半,君岛倚在凭肘几上示意远野坐到身边来,远野盯着君岛看了半天,发现但凡君岛育斗能分出一丝精力来,必定是衣冠楚楚的模样,就连现在也不例外,即使病的奄奄一息,也是这样衣着整齐,端着茶杯,连一丝碎发也不会留在额边。

君岛并不知道远野在想些什么,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只能把所有的事情尽可能的交代清楚,他讲完所有的事后,稍稍停顿了一下,带着不变的笑容看着跪坐在第一排的年轻人,轻轻颔首:“往后,君岛家就要拜托给您了……”

“在下定然不负所托。”即将上位的家主俯下身子恭敬答话, 远野顺着声音望去,他和君岛没有孩子,不知是因为气场不和抑或是其他原因,君岛仿佛早有预料般的将几个分家的孩子偶尔接进府来教导,如今的下任家主,就是他们当中的佼佼者。远野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见到那个年轻人,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他和君岛血缘虽淡,但是却意外地相像,这实在是太容易让远野想起君岛育斗年轻的样子了,那个曾经风雅的,骄矜的,穿着宽大狩衣前呼后拥走在京都街头的贵公子……

“笃京,笃京,你又在发什么呆呢……”君岛喊了两声,才把远野唤了回来,远野揉揉头,也许自己真的年纪大了,才会对旧事格外怀念,“有什么事吗?”他转过头去看君岛,君岛勾起一个笑容来:“笃京,我死了之后,”他甚至不带一丝犹豫的就说出了这个字,“你回江户去吧……”君岛轻飘飘的扔下这一句话,看着远野睁大了眼睛,就像他们在中奥见面的那次一样。

“回江户?呵,君岛育斗,你以为你是谁啊,”远野发出不屑的笑声,“让我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君岛低下头去抿了一口茶,慢慢的放下茶杯:“怎么,你还真想留在京都为我守寡吗?”下一秒,远野就毫不客气的揪住了君岛的衣领,他气得不停喘息,咬牙切齿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顾及到君岛的身体慢慢的松了手,站起身来,带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这件事情,等你身体好起来我们再说吧。”

只可惜,这句话再也没有兑现的一天,那次会面之后,君岛的身体迅速的衰败下去,没过几日,便撒手人寰。远野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抄着佛经,他自己是不信这个的,但是架不住君岛信,在这种时候,他也就偶尔抄上那么几回,算是积德。一直负责和前院保持联系的侍女满脸是泪的冲进来禀报的时候,远野楞了一下,笔下晕开了一团墨汁,他慢条斯理的拿走那张写坏了的纸,点点头,轻声说:“我知道了。”

君岛逝世后,本就处于风口浪尖的家族更是小动作不断,幸好新上任的家主还算有几分本事,才使得整个家族尽快的平稳了下来。远野是在一日午后被请去前院的,他隔着竹帘看着年轻的家主带着他的心腹过来,有些厌恶的撇过头去:“有什么事,说啊……”他的声音仿佛打磨过的利刃,无端带出几丝杀气,尚且稚嫩的家主大人低下头去,抿住了嘴唇。他是有些害怕远野的,常年居于上位培养出来的威势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他,年少时进府拜访,这位有着狭长凤眼和轻蔑笑声的笃京殿下成了他至今仍挥之不去的阴影,他咽了咽唾沫才定下心神开口:“先君停灵三日便要下葬,今日请您来,想和您商议一下是否要上院号和落发……”“唔,你们是怎么说的……”远野颇有些提不起兴致的开口发问,立刻有跟在家主身边的礼仪官对答:“您既不皈依宗派,自然是无需上院号的,但是,在下斗胆,请您落发……”他的话尚未说完,就被远野打断了:“你们既然都商议出了章程,那还问我做什么?”语气里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怒意,一时之间竟无人再敢开口,不知沉默了多久,还是远野自己打破了沉默:“安排车马吧,丧期一过,我就回江户去。”

话音刚落,帘子外便骚动起来,有人提高了声音反驳:“殿下,万万不可,您此去,君岛家的颜面何存?”“颜面?”远野笑了一声,手中的扇子重重的砸到地上,“你们最好记住,和我纠缠不止的,只有君岛育斗一个人而已,君岛家,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还有人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立刻被家主制止了,他俯下身子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语气对着远野说道:“在下自会安排人手,护送您回江户,先君遗命,在下自然无不遵从。”“无不遵从……你最好记得,你最好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远野的话音刚落,家主的衣衫便被冷汗湿透,看来,把自己母亲接进主家的事,怕是要推后了。

君岛丧期一过,整个主宅都忙碌起来,前院自然是忙着迎接新任的家主,后院则忙着清点远野的东西,他自己收藏的珍玩,君岛送他的礼物,以及当年从鹰司家乃至江户带来的一箱又一箱的嫁妆,都要随着远野返回江户而离开这座宅院,远野常常是坐在桌前,看着忙忙碌碌的人群发呆,负责收拾他贴身物品的侍女在一件一件清点物品的时候看到了供桌上的牌位,犹豫地问:“笃京殿下,先君的牌位,您要带回江户供奉吗?”

远野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君岛的牌位,他微微撇头,看了看自己减去一长段的头发,笑了一下,难得不带着任何讽刺与刁难:“带走吧,好歹夫妻一场。”

所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他和君岛这二十年来,谈不上恩爱,亦不曾两不疑,唯一值得夸耀的,也就剩下“结发夫妻”了。

九月份的一天,远野带着人马和一车又一车的东西正式从君岛家的宅邸出发,向着江户而去,天气正如他当年离开江户一样,下着细雨,他丝毫不听礼仪官的劝阻,换上了江户时兴的衣裳,对着当年与他一同从江户离开的侍女说:“好了,现在,我们要回家了。”

石见何累累,远行不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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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诗词:开头和歌出自大伴家持:渺渺天河阔,皎皎鹊翅长。夜阑一片   白,已是满桥霜;标题出自乐府诗《艳歌行》;“结发为夫妻”出自苏轼《留别妻》

2.上院号和削发是将军家的传统,不知道京都是否都适用,为了剧情需要就照搬了

3.养娃番外依旧难产中orz

【修奏】爱在无声之时

警告:寂静之地AU,OOC严重,流水账文笔,废话一大堆,[   ]里的话皆为手语,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

以下正文:

入江捧着书坐在狭小的窗台边直到天色渐渐昏暗下来,他无奈的放下已经被翻得卷边的诗集,轻手轻脚的点亮了蜡烛放到了桌上,小心翼翼的用木条封起窗户。他颇为家庭主妇式的戴起厚厚的手套,尽量放轻声音将铁盘从木箱里拿出来,又准备了面包,甚至开了两个罐头,拿出高脚杯,倒上了两杯早已没气的可乐。是的,即使漂泊了三年,他和种岛依然没有到达法定的饮酒年龄,更何况,在这种时时刻刻需要保持清醒的时候喝酒,大概也和自杀没什么区别。桌上的菜品看上去颇为简陋,但是在平日里的主食都是玉米饼的前提下,这顿饭菜可以说是丰盛至极。

安逸无忧的生活在十七岁那年戛然而止,拥有绝对灵敏的耳朵的怪物打破了生活的平静,所有人被迫往深山里迁移,政府的不作为使得怪物将这个国家折磨的奄奄一息。入江是在逃亡过程中和家人走散,意外遇上了种岛,看在曾经同为队友的份上,两个人算是结成了同盟,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到最后,反倒只剩下入江和种岛两个人还在这个世上结伴一起活下去。

楼梯上铺着的白沙发出沙沙的声音,入江敏锐的抬头,种岛拎着两条鱼从楼梯上扶着墙壁小心地走下来,年久失修的木梯发出轻微的声响,种岛利用了一切还能记得的技巧将声音控制到了最低,鱼大概是被他弄晕了,或者在溪流里就地解决了,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带着两条会发出那么大响声的鱼还能平平安安的回来。

[我回来了。]种岛扬了扬手里的鱼,比了几个手势,三年来的相处,入江和他摸索出了一套属于他们之间的语言,比起一般的手语来说,更加便捷快速,无论是在逃跑还是在战斗上,都能发挥最大的功能。[欢迎回来。]入江接过那两条鱼,毫不客气的拿到厨房区域解决,然后放进阴凉处的木箱里,他现在带着手套,腰上围着一条由旧衣服改造过的围裙,这个模样像极了家庭主妇在等待着丈夫的归来。

种岛欣喜地走到桌边看了一圈,较平日里来说丰盛许多的晚餐直接勾起了人类最本能的欲望,[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为了纪念我们恋爱三周年?]种岛毫不客气的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口,早已没气的可乐喝起来就像糖水,尝过甜头的身体开始不满足起来,如果能喝到正宗的碳酸饮料就好了,种岛在心里默默地想着,随即就把这个欲望狠狠地压了下去,这个时候,别说是否能寻找到一罐饮料,就是拉开易拉环的声音就足以使自己丧命了,他还没必要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搭上一条性命。

[当然不是,今天是我们共同对抗怪物的三周年,]入江朝种岛笑了一下,[对于还活着的我们来说,已经足够值得纪念了吧。]他们像平时一样落座,只是在餐前种岛举起了高脚杯,朝着入江比划道:[要说些什么来庆祝呢,总得有个由头吧。]入江思考了半天,微微一笑,在微弱烛光的映衬下倒是显得比在基地时柔和许多:[敬我们活着的时光。]种岛微笑着举起杯子:[致我们尚未遗忘的语言。]他们连杯也没有碰,因为这个风险太大了,他们只是彼此示意,将这本来随意可见的饮料当成琼浆玉液,一口饮尽。

饭后按惯例是今天没有出门狩猎的人收拾桌子,种岛吃饱喝足,闲得无聊便去入江身边打转,入江摆摆手示意他没事就赶紧走,别来打扰自己,但是在看到他沾染着污泥的衣服和双脚的时候还是给他端了一盆水来:[你今天去哪里了,冒险家,把自己收拾收拾吧,否则今晚,]入江一边打着手势,一边露出一个迷人笑容来,[你就去守夜吧……]

种岛不以为意,但还是接过水盆,顺便往入江手里塞了一颗糖:[今天冒险家的战利品,送给你了。]入江看着那小小的糖果,是那种用着玻璃纸包裹的廉价水果糖,放在三年前,五百日元就可以买一大袋,现在,则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奢侈品了,他剥开糖果,看了一会儿,才放进嘴里,变质的味道一下子充斥了口腔,入江还是含了一会儿,咂摸出一丝甜味后才吐了出来,然后朝种岛失望的耸耸肩,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糖了,每日单调又重复的食物让他觉得味觉都开始退化,只能待在这个狭小的地下室,祈祷着有一天能把怪物全部消灭,回到正常的生活,[这个糖还没有基地里的的糖果味道好呢。]入江朝着种岛抱怨般的“说”着。

种岛笑了起来:[恭喜你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呀。]他又从裤子口袋里摸出几颗来,随手放在了桌子上,这才转过身,绕道布帘后面去处理自己的个人卫生问题了,他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又把换下来的衣服装进背包,等着明日出门的时候带去河流里清洗,最后才抽出一段不知从哪件衣服上裁下来布料,把自己过长的头发扎了起来,种岛在心里庆幸着幸好他们还没有剃胡子的困扰,如果像平等院那样,大概会因为不能剃胡子而变成金毛野人?

种岛捂住嘴笑得不能自已,然后无声的倒在这张属于他和入江的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直到笑够了抬起头来,才发现入江举着烛台走到了床边,准备上床睡觉了。种岛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垫着棉花,以及一块机械表,这是他们少数除天色外能用来确定时间的工具了,种岛瞟了一眼,将盒子盖好放回原处,朝着入江示意:[时间还早着呢,我们来玩点儿什么?]入江瞥了种岛一眼,不太赞同的摇摇头:[你今天很早就起来了吧,最好还是早点睡。]种岛愣了一下,早上细微的举动果然还是瞒不过这人的眼睛,他双手合十做恳求状:[奏多,拜托啦,这样真的很无聊诶,我们又不是动物,除了睡就是吃饭……]

入江无声的做出了叹气的动作,对着种岛比划:[你想玩什么,我去把大富翁拿来?]这盘大富翁可以说是他们仅存的娱乐工具之一,还是当初入江跟着种岛一起找到这里定居下来的时候从种岛的包里翻出来的,尽管种岛当初用还不甚熟练的手语对入江解释了无数遍这是一个小朋友送给他的,但是入江看他的眼神依旧带着怀疑,种岛到最后也懒得解释了,不过这次确实像他会做出来的事,入江自然能怀疑的理所当然。

种岛摇了摇头:[不要,我们看比赛好吗?]入江低下头想了一会儿,才勉强点头同意了。种岛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来——他的枕头下仿佛能装下整个世界——打开后才发现,一个月前刚充满的电在长时间的关机状态下依然降到了百分之二十。不过没有关系,种岛插上耳机,将一头递给入江,这已经足够他们把视频看上几遍了。

入江歪着头看着视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和种岛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最后被迫依偎在一起,他伸手按下了暂停键,对着种岛说:[可惜了,我可能永远也见不到你的真实实力了……],种岛笑着偏过头去看他,示意到:[我也永远也看不到你的了,这下我们可扯平了不是吗?]入江也笑了,是啊,的确是扯平了,他重新按下播放键,两人靠在一起看完了整场比赛。

[比赛怎么样,很精彩吧……]种岛揉揉入江的头发,一如既往的柔软,[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很多遍了哦,修桑,非得我每看一遍就夸奖你一遍吗,就算是你赢了也不用这么得意吧。]入江无奈的挥开种岛的手,半真半假的抱怨。

[那“我爱你”呢,听腻了吗,不介意我一直重复吧……]往昔总要打无数机锋才能勉强触及到的话题在这个环境下竟说的轻而易举,种岛将其原因归纳为表达的太冗长一直举着手会很酸,[这句话也重复了无数遍了,请想一个有新意的表达吧……]入江摘掉眼镜朝种岛眨了眨眼睛,然后吹灭了蜡烛,在这样寂静又黑暗的环境里,入江感觉到种岛靠在自己的背上,用手指一遍一遍的在背上写着“我爱你”,以往难以启齿的秘密在生存的威胁下成为了无聊生活里仅剩的亮色,入江用手捂住眼睛,在背上一遍一遍的画写中慢慢的睡着了,明天,可要轮到他去狩猎了。


[标题]Gone With The Desire
[说明]这次可以算是一次复健了(笑),最近三次元太忙了,很多事情都堆在了一起,也只能抽出一些零碎的时间来写,这次感觉不是很好,胡言乱语和乱七八糟的现象非常严重,本来还想着说给棠总做迟到了不知多久的生贺,但是这篇文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但棠总就凑合看吧😂,这篇文灵感提供@=棠=  ,剧情讨论和商议@沉沁(๑•̀ㅂ•́)و✧ ,感谢二位ヾ(✿❛3❛)ノ
[警告]这篇文非常雷,非常雷,非常雷!极度OOC,OOC,OOC,本篇涉及宗教,如果冒犯了大家请多包涵
[PS]1.本次宗教引用语句来源于《圣经.出埃及记》、《圣经.马太福音》、《圣经.约翰福音》、《圣经.启示录》
2.宗教梗为圣母有感而孕,路西法堕天
3.“赎罪券”出自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
4.哲学梗来自于尼采的“超人理论”,“上帝已死”

5.大家一定要耐心的拉到最后哦~~~

【好去到人间】番外一:少年游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本章无cp,至少现在不是cp,讲述了他们年少去京都游历的事情。

以下正文:

黑暗的牢房里暗无天日,年久失修导致了水一直滴落下来,在这个寂静的地方显得格外突出,对于正在被用刑的犯人而言,这声音与催命符无异。远野盘着腿坐在地上,也不管地上阴寒潮湿,还有着长久及留下来的血渍和污垢,他拿下叼在嘴里的烟杆,放在一旁的盘子里,站起身来一把掀开了被绑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男人的头罩,“我说,时间已经够长了,你考虑好没有,”远野走到旁边拿起鞭子,“你要是还没想好,我就要给你处刑了。”

那个男人忙不迭的点头,吓的涕泗横流,远野这才满意的笑笑,刚准备问点消息出来,就被人喊住了,是这个监狱里的上了年纪的牢头:“小笃京,外面你的朋友找你呢。”远野呸了一声,撇了撇嘴,不得不把这个即将到手的功劳拱手让人,他推门离开这个他从小就一直生活的刑讯室,父亲死后,家里唯一能维持生活的人没有了,发下来的抚恤被他和母亲精打细算的一点一点花费,他偶尔会来监狱帮忙,用祖传的好手艺审讯那些不张嘴的犯人,来换取一些补贴,只可惜,去年他分化成了一个坤泽,刑讯官这个位置注定不会是他的了。

远野烦躁的理了理头发,走出大门就看见站在树荫下的种岛修二,褐色皮肤的南方少年在阳光下挥着手:“喂,笃京,这里这里!”远野走过去,种岛将手中包的方方正正的药递了过去:“呐,我帮你去拿了药,你记得吃。”远野接过药道谢,他在去年分化,不得不面临每三个月一次的情热期,他的体质太过敏感,一般的药似乎没什么效果,而这个老医生开的药则是一碗见效,尽管医生说过这种药不能常吃,但远野还是不管不顾,每次都定时服用。

种岛歪了歪头,看着拿过药就要走的远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我们这次准备去京都,你去不去啊。”远野烦躁的将头发捋到脑后,他和种岛以及平等院几人是在几年前认识的,胸中充满抱负的青年们希冀着改变堕落腐朽的现状,很快就结成了牢固而不可分割的团队,他们几人每年都会有那么一到两次的远游活动,然而那是分化之前的事了,现在他不确定这个全是乾阳的队伍自己再待下去会不会出现问题,更何况,自己分化的事情整条街都知道,在这个坤泽稀少的年代,不少人都以娶到一位坤泽为荣,自己的家里也常常挤满了前来说亲的媒人,母亲的态度又不甚明朗,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幸一起加入其中。远野瞥了一眼逐渐下沉的太阳,转过头说:“过两天给你答复。”种岛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如既往的笑着说:“好啊,反正到时候我们也要路过你家门口。你说一声就是了。”

远野到家的时候,母亲正坐在走廊上,借着最后一点阳光缝补着衣裳来维持二人日常的生活,他家是旗本出身,再落魄也要保持着所谓武士家族的风范,祖上的太刀依旧被擦拭得干干净净郑重的摆在屋子的中央。“我回来了。”远野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母亲看着他手上拎着的药材微微一笑:“你是不是又去见种岛家的那位公子了?”她对于大名家出身的种岛依旧称呼一声公子,远野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他都被家里赶出来了,算哪门子公子?”

远野夫人只是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了,远野把煎药的炉子拖了出来,自顾自的煎起了药,过了一会儿,才试探般的发问:“种岛今天问我,还和不和他们一起前往京都游历……”远野夫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笑着,过了一会儿才发问:“你自己想去吗?”远野撇过头,没有说话,远野夫人见他不说话了,微微一笑开了口:“今天,上田夫人又来过来了……”远野立马回头,满脸的不乐意:“她又来干嘛?”上田夫人是这条街上的邻居,为人豪爽热情,但有着中年夫人们的通病,那就是长嘴多舌,热衷于撮合,远野就是因为被她烦的不行,这几天才去监狱里躲个清闲。

面对远野的不解和恼怒,远野夫人只是像聊天一样的讲述:“像你想的那样,她又来说媒了,你知道我是怎么回应的吗?”她故意卖了个小小的关子,远野配合的一边把药从小锅里倒出来一边发问:“您怎么说?”远野夫人看着屋外的那棵树,说道:“我指着那棵树说,雌鸟抚养小鸟长大,为的是让小鸟们以后自由自在的飞翔,哪儿有因为自己的小鸟也是一只雌鸟就主宰它的生活呢?”远野夫人转过头来看着远野:“现在,你想去京都了吗?”

远野笑了一下,拿起那碗药一饮而尽:“好啊,那我就去了。”在那个春末,平等院和种岛等人一起来到了远野家门口,那也是他们出城的必经之路,种岛朝着门口大喊:“笃京,我们要走啦!”推开门的正是一身短打的远野笃京,手里提着包裹,是和他们之前出门远游一样的装备,骄傲的少年在春末夏初的阳光下仰起脸:“我来了,老大不介意多我一个吧。”

众人一把把他拉了下来,勾肩搭背嬉笑着往前走去,在平等院他们看来,远野能来真是太好不过了,他们也不希望这么一个充满抱负又有手段的青年因为分化成坤泽而就此淡出了生活。

他们这群人有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光有名声,没有实权,自然而然的,也没有钱财傍身,即使是作为御三卿家出身的平等院,过得生活也与普通人无异,所以这一路向西前往京都,没有马车,亦没有软轿,他们完全靠双脚来丈量所有的土地,不过这样也有好处,他们能看到更多在车马里看不到的东西,见识到更多的风土人情,他们这一路走走停停,花了两个多月才从江户城一路到了京都的城门口。

“这就是,京都啊……”平等院站在最前面,抬起头眯起眼睛看着宏伟庄严的城墙,彼时尚未手掌实权,磨砺出丰满羽翼的少年,大概也未曾想到自己几年后就会坐上将军宝座,将天下握在手中,但如今已然散发出的霸主气度让他看着这座千年风雅古都宛若看着即将到手的囊中之物。随行的众人也看着城门,揣测着城里究竟是怎样的风光,他们只在传播于街头巷尾的谣言和故事里听说过这座城的样子,如今,终于到了他们亲自去一探究竟的时刻了。

守城的士兵并没有太为难他们,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衣裳寒酸到敲诈不出什么钱财来,很轻易的就放他们进了城,平等院带着所有人进了城,他们逛了几条街道后想法就已然发生了变化,他们互相朝同伴们挤眉弄眼,心照不宣的交换着对这座城的看法:京都,和江户也没什么区别嘛,这座被人吹捧着成长起来的城池,似乎也没有人们口中说的那么厉害么,也许有一天,我们也可以征服这里!

平等院他们在京都待了好几天,领略了这座古老城池的各个方面,他们见过不少仗势欺人的贵族,也听过落魄诗人们随口吟出来的佳句,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他们都欣然接受。

第五天的时候,他们想要了解的基本上已经看了个遍,时间上的支配轻松了许多,种岛和疯了一样拉着所有人顶着下午最毒辣的太阳出了门,搞得大家怨声载道,连平等院都黑了脸,种岛却满不在乎的在街上乱逛,没过多久,就听见了“让道回避”的声音,大家有志一同的闪到树后面,作为武家出身的他们,自然不可能给京都的贵族们伏地行礼,种岛挠挠头抱怨:“怎么老有这种事情发生啊,咱们来京都都遇上多少回了?”大曲则是耸耸肩:“谁让京都贵族多呢。”

他们看了一会儿就兴致缺缺的离开了,拐去了另外一条街上,在那里,平等院倒是一眼就看到了被人围在中间的少年。那个少年背对着他们,看不清容貌,但是身姿如松柏一样挺拔,一身劲装,拿着刀对着周围围住他的人们冷声说道:“京都,就没有一个有骨气的剑客了吗?”

平等院一下子就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论吸引住了,众人也纷纷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位小公子,“大将你对他感兴趣哦?”种岛啃着手上的苹果,含糊不清的说,平等院没有出声,远野则是不停的撺掇:“老大你不如和他去打一场啊?”越知摇摇头:“这人的剑术比不上老大。”并不是什么吹捧,而是事实就是如此。远野不屑的切了一声:“就是因为比不上才想着让老大给个教训吧。”渡边笑着摇了摇头:“完全没必要,这孩子的性格也太傲气了,过刚易折,他迟早要吃亏。”

众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但是这完全影响不到被围在中间的德川家的小公子,这位刚刚十六岁就名满京都的第一剑客听到了耳后传来的脚步声,才急忙回头去看,眼角的余光扫过那群看热闹的少年时,也没有放在心上,更没有费心去记住,毕竟,只是一群围观的人不是吗?

平等院看着德川的目光扫了过来,又匆匆转开,收到消息后便急急忙忙的离去,种岛试图勾住平等院的肩膀,却被平等院冷冷的瞪着,只能松开手去钩大曲:“我说大将,他该不会发现我们了吧,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样子啊……”平等院只是笑了一笑,看着德川离去的背影仿佛是看着到手的猎物:“他倒是比我想象的好一些。”

德川的离去导致大部分看热闹的人也散去了,众人自然也就没了留下来的兴致,拐去了其他的街道上,过了很长时间,一直走在最后的越知突然喊住了平等院:“老大,远野好像不见了。”众人一同回头,发现那个以往总是精力充沛的紫发坤泽的确不见了踪影,种岛偏了偏头看平等院,问了句:“要我们去找一下他吗?”平等院只是淡淡的说:“无所谓,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住在哪里。”接着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种岛耸耸肩,最终还是跟着一起走了。

远野的确是走丢了,人潮把他挤得晕头转向,也不知是什么人拿着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上了他的膝盖,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等那人群走了好久都没能恢复过来,周围自然也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将他扶起来,远野愤愤的看着那些行色匆匆,满脸冷漠的行人们,伸出手来揉着自己的膝盖,真是一群该死的京都人,京都这个地方,还真是让人讨厌……

忽然眼前伸出了一只手,远野顺着那只手看去,是个穿着白色的宽大狩衣贵族公子,脸上挂着一向被远野所鄙夷的面具般的笑容:“要我扶您起来吗?”远野看了一会儿,想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于是毫不客气的握住那人的手,借着他的力道起了身。

君岛在很远的地方就看见了一个人坐在地上揉膝盖的远野,再怎么样也不该把一个受伤的人给扔下啊,他秉持着这样的想法去向那人伸出了手,双手交握的一刹那,君岛就能感觉到这人的手和其他坤泽保养细腻的手不同,这人的手上有许多细小的疤痕和老茧,按照位置推测,大概,他经常拿着鞭子……君岛微微使力,就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在下是君岛育斗,能否有幸得知您的名字?”君岛打开折扇,半遮住脸开口,举手投足都是京都最标准的贵族礼仪,“京都的街道上人很多,您以后可要当心一些啊……”远野心里立刻冒出了一股无名怒火,他很是不喜欢君岛讲话的方式和动作,仿佛直接讽刺着他是一个从江户而来的无知小民一样,就像是那些被高高摆在架子上的琉璃人偶,看似悲天悯人,眼睛里的冷漠却比谁都要严重。

他毫不客气的甩开了君岛的手,挑了挑眉:“我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君岛掩在扇子下的笑脸一下子就僵住了,自己无往而不利的谈判技巧和魅力在这个人面前仿佛一下子就失效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愣了一会儿,便合起扇子离开了,再待下去不是自讨苦吃么?那人似乎还在背后说这什么,君岛仔细听了一下,仿佛是江户方言的“有…病”?君岛心里无奈了一阵子,加快脚步离开了。远野看了君岛离开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撇撇嘴,看了看天色,才朝着他们住的地方一瘸一拐的回去了。

房间里大家都已经在了,远野进去的时候也只有种岛抬起头瞥了一眼他的膝盖,把药扔给他:“你自己上点药呗。”其他人的脸色都可谓是凝重至极,远野打开药往自己膝盖上涂抹,药油的味道一下子充斥了整个房间,“这是怎么了?”远野抬头问,平等院则把手中的信一下子扔到桌上,示意远野自己去看,远野一边拿起信,一边调侃:“老大,你的手都伸到京都来了吗?”平等院没有说话,这封信是他手下的人马送来的,他如今身为御三卿家的公子,但是父母早逝,没有钱财和权力,手下能用的,也就是这一支从祖上就开始效忠于他们家的情报部队了。

远野看着信,脸色也慢慢难看起来,信上明明白白写着将军大人身体开始逐渐衰败,诸位大名和老中都在互相试探,想着送自己家的主子登上将军的宝座,而如今呼声最高的乃是御三家的纪州藩领主,年纪最小,上台后大名们就可以继续把持朝政,而纪州藩和平等院出身的田安家向来不对付,一旦纪州的家主登上宝座,那么田安家势必陷入一个无路可退任人鱼肉的境地。如今摆在他们所有人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就是从此收敛锋芒,一辈子低头苟延残喘;第二,那就是奋起反击,在那群老头子正是把握朝政之前一举夺权。

毫无疑问,低头任人宰割可不是他们的作风,那么,就只有第二条路了……远野将信放回桌上,抬起头看着平等院:“老大,你想好了吗……”这条路一旦踏出去,就只有死亡和胜利两个结局。平等院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信拿起来放在蜡烛上渐渐烧毁,淡淡的说:“我们明天就回江户。”

种岛皱了皱眉:“会不会来不及……”平等院摇了摇头:“不会,大奥的医师告诉我,只要不出意外,将军的身体再拖个三年五载不成问题,我们的时间,非常充裕,”他抖了抖手,让残余的一角自然飘落到蜡烛上,看着房间里的所有人牵起嘴角笑了笑“往后,就是各位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欢呼声,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使他们这群人相识相知,至少如今,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的理念与目标,他们希望江户城可以成为整个国家最强大,最繁荣,最让人艳羡的地方,只要抱着这个信念,所谓天下,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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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拖了这么久终于写出来了,然而并不知该打什么tag比较好orz

【平德】好去到人间18(完结)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为平德,君笃,月寿,修奏,本章平德,修奏提及,入江,毛利上线,是我们御台所大人的主场。

以下正文:

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又是一个新年。按照规矩,大奥的新年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仪式,入江已经在大奥度过了两年时间了,但是这一次,他可没办法再以奥官的身份参与了,他和御三家,御三卿,御一门以及其他重臣的妻女一起,坐在茶屋里等待着御台所的召见。

种岛的婚礼是匆匆举行的,不少人也是婚礼过后才知道种岛大人娶了位夫人进门,入江穿的衣服上带着种岛家的家徽,一眼就能被认出来,但是似乎没有人愿意与他搭话谈天,原因很简单,小门小户的夫人们不敢和他搭话,只能躲着他窃窃私语,而豪门世家里的夫人们则是一早就有了自己的小团体,他们大多消息敏锐,半猜半打听也能知道这场婚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然而然的,京都来的夫人们不齿于入江自降身份一般的行为,不屑于与他交谈,而出身江户的夫人们则坚定地认为他们与入江一个京都人没什么好谈的,无论他的口音模仿的再像,言行举止也与江户习俗无异,只因为血统这一条,就足够否定全部。

所以入江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坐着,但好在毛利陪在他身边,他也不觉得孤单无聊。毛利愤愤不平的拉着入江的衣服,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奏多桑,这些人好过分啊……”毛利一开始也被京都的夫人们拉拢过,但是自从参加了一次聚会后就满脸愤怒的回家,再也不去了,那些人和自己丈夫不相爱,凭什么就认为所有的公武结合都是不相爱的,这些人的想法真是奇怪。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人就是会这样啊,对于和自己不一样的就会不断排挤,你和他们较什么劲呢……”入江倒是一点也不在乎,微笑着捧起一杯茶一边小口抿着,一边对毛利说,“也不知道和也怎么样了啊……”毛利叹口气,一手托脸,另一只手则捏住小小的点心送进了嘴里,等了没一会儿,德川身边的女中就来请入江和毛利一同前往御殿了。这着实有些不太符合规矩,三人一转过回廊,夫人们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京都方的纷纷拿扇子掩住自己的嘴,小声嘲讽着,江户方则是愤愤不平,用着江户口音低声咒骂,然而入江等人对这些一无所知,自然也不会对他们产生任何影响。

“和也,真是好久不见了……”入江笑着看着德川说道,他们照例是行过礼便让身边伺候的女中们离开,只留他们三个谈话聊天。“真的是很久不见了……”德川看着入江和毛利,自从他们二人离开大奥,他已经近乎五个月不曾见过他们了,入江的变化尤其的大,他把头发全部盘了起来,不再梳京都流行的垂发,身上衣物的花纹也换成了极具江户色彩的样式,他以往从不离身的扇子如今再也没有被他握在手上,正如当初所言,他不再是京都出身的公子,只能借着武家的名义活着,他所习惯的一切事物如今都被迫一一改变,从口音到用具,从发式到衣物。“最近,过得还好么……”德川思忖了片刻,才发问。

“就这样呗,有什么不好的……”入江下意识的用手拉扯着自己的衣摆,避开德川的目光回答,“我知道他是喜欢我的,可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他,他对我越好,我自己的负罪感就越强,毕竟当初,我也是利用了他呢……”“你不能总在逃避吧……”毛利撇了撇嘴,“喜欢就表达出来嘛。”

“我对他的感情究竟是怎么样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了,”入江抬起头来,微笑着说,“爱情这种东西,一旦掺杂了其他感情,就再也不是纯粹的爱了,说不定到最后,连这种情感到底是什么,我都分辨不出了,这还真是讨厌啊……”德川轻轻叹了一口气,入江所说的,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处境,最开始简单的好感被一层一层的掺杂进其他情感,如今他对平等院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连他也分辨不出了。

德川也问了一下毛利最近的生活,毛利倒是没这么想法,他和越知本来就爱着对方,成亲之后感情更是好到蜜里调油,他掰着手指给德川和入江一件一件讲着越知带他做的事情,听得德川和入江都忍不住笑起来,毛利不满的噘嘴:“这有什么好笑的,”过了一会儿连自己都忍不住捂起脸来,“好啦别笑了,我承认这的确有点……”“我说寿三郎,越知大人真的很喜欢你呀。”入江笑够了,才对着毛利说道,“那是当然,”毛利一挑眉,“因为我也很喜欢月光嘛。”

入江和毛利又和德川谈了一会儿,才在女中们的提醒下不得不离开,毕竟这已经不是他们待在大奥的时候了,无论他们和德川聊多久都可以,外面还有无数的夫人们等着谒见御台所,他们待得时间太久,也容易遭受非议。德川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直至不见,才笑了一声,和阿樱说:“离开大奥,有自己的生活,这样还真是让我羡慕啊……”

第十一天照例是开镜大典,德川分发了年糕汤给诸位在大奥里辛苦工作了一年的女中们,并鼓励他们日后越发尽忠职守。平等院也难得的来到大奥,德川也奉上了一碗年糕汤,唯一不同的是,这一份,是德川亲手做的。

“你做的?”平等院似笑非笑的搅着碗里的汤水看着德川,“是啊,在下做的,并没有下毒,您大可安心。”德川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以证明这碗汤并没有包藏任何祸心,平等院没有说话。“前些日子,在下心绪不宁,若有冒犯,还请您多多谅解。”德川微微俯下身子,朝平等院行了个礼。

“怎么,想通了?”平等院哼笑一声,“想通了,当时是在下太过于执着了。”德川坐直身体,直视着平等院,平等院看着德川那双漂亮的眼睛,终于在其中发现许久不见的神采,“在下知道,您要考虑的事情可不止在下一个人,公武之争,也是为了江户的利益,您要顾虑的还有您的家臣,您的百姓,对于百姓而言,能有您这样一个顾虑百姓的统治者,大概也会开心的吧。”德川淡淡的笑着,“正如您所说,在这个世上,仁义似乎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武力所带来的利益似乎更为人所欢迎。”

“那你还要坚持这份仁义吗?”平等院看着德川,他的确不屑于当初德川口口声声的“仁义”二字,但是心底也隐隐期待着他所怀抱着的近乎虚无的理想真的可以改变什么,即使只是改变一下大奥也可以。“我还会坚持的,即使它已经没什么用处了,但是,”德川晃了晃手里的碗,“就当是在下坚持一个可笑的想法好了。”“好吧,”平等院笑了笑,喝掉了碗里的汤,“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到中奥来?”德川怔了一下,一瞬间有些恍惚,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放下自己手中的碗:“在下身为御台所,到中奥去恐怕有干政的嫌疑,自此往后,在下就不去了吧……”平等院没有出声,他放下手中的碗,起身离开了。

今年的天气委实不尽如人意,樱花才刚刚开放,大奥里正在准备赏樱宴的时候,天公不作美,接连下了好几场大雨,俗语说“春雨贵如油”,农户们欢欣雀跃,期待着自己今年有个好收成,大奥里的女中和奥官们却失望起来,大雨把樱花打得七零八落,大奥里精心准备的宴会也不得不改期,等到晚樱开花再来欣赏,这件事让阿樱和若草忙的焦头烂额,入江和远野离开大奥,御年寄的位置就此空缺下来,最终,时常跟着远野和德川处理事务的若草和阿樱,不得不接替了他们,成为了大奥的御年寄。

“这场雨一结束,花都凋谢了啊。”德川带着身边的女中到了庭院,看着铺满碎石子的地面上落满了樱花,不由的感叹了一声,院子里这一棵是早樱,枝繁叶茂,开出花的景色可以算得上是绝美,只可惜花开没两天就遇上了这场暴雨,如今花朵凋零,树木却无所谓的长出了绿叶,德川伸手抚摸了一下树干,颇有些惋惜地说:“这花还没看够,就要等下一年了……”

新跟着德川的是个刚刚满十七岁的小姑娘,去年才从御小姓升到了中腊,她敏锐的察觉出御台大人似乎不太开心,于是鼓起勇气来劝解道:“御台大人,您别难过,早樱虽然都谢了,可是明年就会开得更茂盛了呀,您明年也可以欣赏到更美丽的景色呢。”德川微微一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说的有理。”小姑娘受到了鼓励,更加激动起来:“您要是想去看樱花,不如去宽永寺参拜吧,那边有好多樱花树,还没有被雨打过,您也可以离开大奥看看人世间的景色呀。”

“算了吧,外面的景色,也没什么好看的,”德川伸手接住一片落叶,摇了摇头,他忽然想起他们刚刚到达江户的时候,自己不是孤身一人,毛利和入江还在身边,甚至连如今在京都权势滔天的君岛,那是也不过是个出门游历学习的富家子弟,他们刚在驿站落脚,毛利就迫不及待的让君岛打掩护,拉着入江和自己带着帷帽跑出了门。

这是自己第一次出远门,也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风物志上所说的江户。那条街道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叫卖之声不绝于耳,简直与京都别无二致,甚至可以说是繁华热闹远胜京都,他有些恍惚的在路上转了一个圈,街上的百姓,商贩,士兵互不骚扰,更没有京都街道上常常出现的贵族们出行,所有人一律避让不准出门的情况,这让他第一次觉得,江户似乎没有那么糟糕,那么,和江户的统治者一起生活,想必也不会太辛苦吧。

“啊呀,这里好热闹!”毛利颇为兴奋地拽着他和入江跑来跑去,对着江户赞不绝口,“太有意思了,我就知道跟着和也来江户铁定没错的。”毛利笑嘻嘻的去店里买了糕点,献宝似得送到二人面前,自己顾忌着礼仪迟迟不肯张口,入江则笑着伸手去拿糕点送到他嘴边:“和也,吃一块嘛,入乡随俗,别计较这么多啦。”他们三人玩的尽兴,一直到日落才回到驿站,果不其然的迎来了君岛的抱怨,他们笑着道歉,君岛也不和他们计较,直到回到了卧房,他们还兴致勃勃的谈论着今天的所见所闻。“江户真是个好地方,我喜欢这里。”毛利含着梅子糖下了结论,入江则颇为担心:“江户繁荣,日后若威胁到京都,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自己呢,自己那时候又说了些什么?记忆已经模糊了,德川努力回忆才能拼凑出来。“江户也好,京都也罢,我们身为坤泽,到哪里都逃不过被人束缚着的命运吧,与我而言,江户不过是个更精美热闹的牢笼罢了。”那是的毛利和入江还一个劲的劝解着自己别想得那么悲观,结果到头来,还真是被自己说中了,成日里被困在大奥之中,唯一能出去的机会就是参拜寺庙,人人所艳羡的世间,实在是离自己太遥远了。

“御台大人,您怎么了?”小姑娘看着德川拿着一片叶子出神,不由得有些担心,只得开口询问。“我没事,”德川笑了笑,看着手上的叶子,“我只是想起来,唐人有诗云:‘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于她而言,宫外便是人间,她的父母兄弟皆在宫墙之外等候,踏出宫门便是自由之身;可是于我而言,何处才算是人间呢……”

德川晃了一下手,那片树叶随着风晃晃悠悠的掉落在了池塘之中,小巧的绿叶在水面上打了几个旋儿,就顺着水流慢慢向远处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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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碎碎念,有兴趣的可以往下拉:

这篇文完结啦,从二月份开始,大概两个月的时间,目前为止不到十万字,只能算个小中篇吧,说实在的,这是我第一次写这么多字,完成这么长的篇幅,在我将第一章发上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甚至没有三章之后的剧情,只能说是大家的鼓励和支持才让我能顺利的写完了这篇文。

这篇文算是个正剧向,四对里只有月寿才算是大家喜闻乐见的happy ending,平德到现在与其说是好感和爱情不如说是两个人互相陪伴,修奏则是好感中掺杂了太多因素,把原本的爱意一点一点模糊掉了,但是现在正在努力磨合中,至于君笃,则是君岛要命的占有欲和远野“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报复心,我希望能写出来这样的感觉,如果让想看甜蜜爱情的读者们失望了的话我先在这里道个歉了orz。

这篇文还有两个早就考虑好的番外,一片是《少年游》,讲述了老大他们年少的时候去京都遇上德川的故事,另一篇则是平行世界无节操育儿经验交流大会,更新时间不一定啊(笑)

因为学习的原因,可能暂时不打算再开长篇了,有时间会放几个短篇,明年考研结束可能会将隔壁的短篇扩写也说不定。总之,还是感谢各位陪我到如今的小伙伴们,爱你们,么么哒!


【平德】好去到人间17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为平德,君笃,月寿,修奏,本章君笃主场,结尾平德,种岛戏份超多。

以下正文:

这么纯洁的文居然有敏感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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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小看lofter了,没有小剧场和PS,作者肝不动了......


【平德】好去到人间16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为平德,君笃,月寿,修奏,本章主月寿上线,开头君笃,结尾平德。

以下正文:

君岛在十多天之后才收到了从江户传回来的消息,远野sha掉了那个年轻不懂事的暗探时还放出了狠话,彼时君岛刚刚结束一场小型会议,他凭借着出色的口才和能力,成功说服了大部分京都势力联合起来一致对外,俨然已经是统帅着整个军团的领袖了。

留在江户的探子好不容易才得以把消息传递出来,毕竟那个没脑子的同僚死了之后搞得江户城的盘查又严格了几分,君岛育斗面带微笑地听完了整个情节,并没有作过多的评论,他展开远野难得送来的书信,上面用鲜血写了一个大大的“杀”字,笔锋肆意,狂放不羁,君岛甚至能想象出那时候远野的表情了,快活的,肆意的,张扬的,就如同他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君岛对着那张纸微笑起来,仿佛就是对着远野本人,他轻轻的说道:“不是说好了要看我写过去的每一封信么,远野君,这么不听话可不行啊……”他站起身来,将纸张折叠放好,对着属下沉下脸来吩咐:“江户那边的人先不要动了,把京都这边的探子拔个干净吧。”君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有必要进宫去面见一下天皇陛下了。”

“寿三郎,寿三郎,你在想什么呢?”德川无奈的轻轻拍了毛利一下,毛利才猛的回过神来:“怎么了?”德川递过小小的香炉,颇为无奈地说:“轮到你来作答了。”毛利接过银制的小小香炉,缓缓吸气,是夏天常见的几种香料,他想起自己以前是没耐心玩这些的,通常都是入江陪着德川一起,他们能把这些玩出许多花样来,自己则通常作为裁判,以刁难他们为乐,可是现在……

毛利轻轻放下小巧的香炉,推到德川面前,有些失落地说:“和也,我不想玩了。”德川接过香炉,任由香气不停地飘散,他的手无意识的摩挲着香炉上凸起的家徽,这套香道具,还是在下定的时候平等院送来的,自己则回赠了一套衣物,德川眨眨眼,微微笑着朝毛利说:“你还在为入江桑难过吗?”

毛利情绪颇为不高涨的点了点头,德川垂下眼睛轻声安慰道:“别这么难过,他有了自己的新生活,我们该为他高兴才是……”“那一辈子借着别人的名义生活,你会高兴吗?”毛利简直想不通,德川怎么也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所有人都告诉自己要为入江高兴,但是他却怎么也做不到。“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这值得我为他去高兴,如果不是借着别人的名义活着,那等着他的就是流放或处死,你更不愿意看到哪种情况?”德川熄灭了香炉里的香,吩咐阿樱把桌上的各种香道具都收起来,看着毛利平静地说,“很抱歉,寿三郎,我们都想活下去,那就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

毛利抬起头来与德川对视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和也,你一定觉得我很幼稚吧,直到现在还想不明白这种事情,每次都要你来安慰我……”德川打断了他的话:“别说这些话,寿三郎,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我才是那个该道歉的人吧,我也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不过,只要能活下去,就算是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又如何呢?”德川朝毛利露出一个笑容来,毛利愣了片刻,也笑了起来,屋外的阳光撒进来,地面上的草席都变成了一片灿烂的金色。

平等院皱着眉头看着越知递来的书信,又抬起头看看跪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面无表情的越知,半晌之后,沉声开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越知低头盯着草席回应:“信上说的很清楚了,就是这个意思。”他的声音依然平静,没有半点波澜,他甚至连头也没抬一下。

平等院冷笑一声:“你在信里和我说,你想让我把你那个小情人从大奥里放出来,然后和你成婚?”越知点点头,没有反驳,他当初答应毛利,如果成婚,一定会是正大光明的的婚礼,而不是像种岛和入江那样,偷偷摸摸,连名字都是借着别人的,他当初不只是说着玩玩,他答应毛利的,就一定会做到,不论是当初私下里偷偷会面,还是帮他从大奥外面偷渡无数新奇玩意儿,还是如今,他郑重答应下的婚约。

“呵,可真是一对儿爱情鸟啊。”平等院哼笑一声,把手里的信朝越知扔去,越知偏了偏头,其实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信纸轻飘飘的,在半路就打着旋儿落了下来,“你们真以为种岛那件事我不知道吗?越知,要我从大奥里放人,可不是等价交换。”平等院撑着头,好整以暇的看着越知。

“您有什么要求?”越知终于抬起头来,一边收好自己写的信件,一边平静的提问。“你什么要求都能接受吗,降职,削藩,减俸,这些也可以吗?”平等院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得力手下,种岛和越知他们从十五岁的时候就和自己认识了,这也是第一次,他们之间这么严肃的一场对话,不是因为事关江户安危的政事而是因为一个从京都而来的坤泽。

越知长久的沉默着,久到平等院都以为他要动摇了,越知平静而严肃的开口回答:“可以。”“嗯?”平等院皱了皱眉,“我说可以,降职,削藩,减俸,我都可以接受,希望您能将他放出大奥。”越知面对着平等院说道,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平等院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对着越知这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说道:“你去问问御台的意见吧,毕竟是他带来的人。”

“多谢您。”越知真心实意的低头道谢,平等院这算是开了个史无前例的先河,要知道,大奥里的所有人都属于将军的私产。他站起身来准备出门,就听到平等院略带讽刺的说:“京都来的坤泽可真是有本事,把江户的乾阳们一个个的都迷得神魂颠倒的。”越知挑了挑眉,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京都的御台所不也是把您迷得神魂颠倒么?”

几天后,越知在御广座敷见到了德川,当然,还有毛利。越知隔着竹帘低头行礼:“御台大人,午安。”“越知大人请不必拘礼。”德川也低头向越知回礼,毛利和德川一起行礼,抬起身子来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隔着竹帘朝越知招了招手,越知朝他回应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越知大人,不知你有什么要事要商议吗?”德川问道,越知先是行了一个礼,才朝德川开口:“请原谅在下的失礼,御台大人,在下此来,是希望您能同意一件事,在下希望能够求娶您身边的上腊御年寄。”

“诶?”毛利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越知把成婚这件事当了真,德川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越知大人,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在下是真心实意的,并不会拿在下和毛利大人的声誉开玩笑。”越知丝毫不为所动,仿佛没有察觉到德川的怒火一样,语气依然平静到不可思议。

“越知大人,你太放肆了。”德川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所有人都能听到隐藏在其中的怒火,“毛利是从京都而来的奥官,史上可没有这个先例,让表中大臣迎娶奥官,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我想,对于二位的名声都不会太好听吧。”

“百姓们不会知道毛利曾经是奥官,至于其他各位大臣,我会有办法让他们闭嘴,我的家人和我治下的所有人都只会知道他是从京都远嫁而来,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会保护好他。”越知难得的说了一长串,平等院同意后,他就考虑了很多天,为了保证毛利的名声,他制定了近乎完美的计划。

“你……”德川说不出什么话,看向毛利:“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毛利看了一眼在帘子外面端正跪坐的越知,抿住嘴唇低下头来,他是喜欢越知的,他也想过自己如果和他生活在一起会是怎样情形,但这毕竟只是自己的想像,他也知道自己是奥官,越知是表中大臣,如果真要成婚,那怕是难如登天。所以,直到越知说出这段话以前,他对这个根本不敢想象,毛利抬起头来问越知:“将军大人知道吗?想从大奥里要人的话,月光也付出了很多吧……”

越知点头:“将军大人知道,削藩和减俸的诏令已经下来了……”这下不光是毛利,连德川都有些错愕的看着越知,要知道,大名们,尤其是越知这种祖上就开始跟着将军家打天下的谱代大名,一旦削藩减俸,意味着将军的信任已经不在了,赋税和自治权都会逐渐被收回,职位下降,甚至会有撤藩的危险,没人能想到,越知为了毛利能做到这一步。越知朝毛利笑了一下:“我说过,会给你一个正大光明的婚礼。”

毛利低下了头,考虑半晌后,才抬起头来,坚定地对着德川说:“和也,我有自己想选择的路了,你会为我高兴吗?”德川看了毛利半天,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来:“如果这就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会为你高兴和祝福的。”毛利笑了起来,转身朝着竹帘外的越知行礼:“月光,以后拜托你啦。”

越知对着德川俯下身体,认真行礼,带着尊敬道谢:“御台大人,在下不胜感激。”德川看了他片刻,才弯下腰来朝他回了一个礼:“越知大人,毛利他就拜托您了。”

越知和毛利的婚期定在了九月份,毛利能够以京都毛利家的嫡子身份正式的嫁到越知家中,毛利给父母去了信,毛利家是京都出了名的改革派,倒是也不介意这些流言蜚语,接过信后便欢欢喜喜急急忙忙的准备起毛利的嫁妆来,只等婚期前一月,就派人护送到江户去。

毛利成了越知的未婚夫,自然不能在居住在大奥里了,他打点着当年从京都带来的东西,准备着一起带到暂时居住的小石川通传院,他也会从那里出嫁,大奥里的侍女们基本上都被德川下了封口令,偶尔少数几个嚼舌被阿樱听到了,还会报到德川面前,几次下来,再也没有人传那些风言风语了。

“和也,你在吗?”这些天毛利忙着收拾东西,德川也不去打扰他,德川放下手里的书,看着毛利捧着一个大盒子进来了,毛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唔,我想给你留个纪念,所以好不容易翻到了这个。”毛利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相当珍贵的玻璃娃娃,“我明天就要走了,这些娃娃留给你做纪念吧,入江桑没能留下什么东西来,至少我可以。”

德川看着那一套玻璃娃娃许久,起身去自己的房间里也拿出了一个盒子:“我总不能让你吃亏。”德川打开盒子,里面是小巧的桌上屏风,绘着十二月花鸟,毛利皱皱眉把盒子推回去:“这是你的嫁妆,我怎么能要啊,你本来嫁妆里值钱的东西就少……”德川也不推回去,只是定定地看着毛利:“请让它代替我陪伴你吧。”毛利看了一会儿,还是将盒子收回了自己这边,“对了和也,明天别来送我了,我会忍不住想要留下来的。”

德川遵循着约定,第二天毛利离开的时候没有去送他,阿樱代替他而去,从御铃廊回来的时候,阿樱发现德川正看着毛利送的那一套玻璃娃娃,“阿樱,寿三郎离开的时候开心吗?”德川这么问道,“除了不舍得您之外,毛利大人都很开心呢。”阿樱想了想说道,“那就好,”德川微笑着看着那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玻璃娃娃,轻轻开口,“寿三郎,一路顺风。”

今年的盂兰盆节在毛利离开大奥后的两天,按照惯例,大奥为德川制作了精美的花灯,不需要任何吩咐,大奥里众人已经默认德川成为了大奥里唯一的主人,一年过去了,这位自京都而来的御台所的威严已经让不少看不起京都人的江户女中们低下了头。

“今年,要放三盏河灯了啊……”德川平静的接过女中手里的蜡烛,点燃了河灯,像去年一样,他依然邀请了平等院。平等院没有说话,当最后一盏河灯被推进水里的时候,平等院低头看向德川,问道:“你身边的人都被你送出去了,你会感到难过吗?”

德川没有起身,只是抬起头来看着平等院反问:“那您呢,您站在权力巅峰的感觉怎么样?”平等院笑了一下:“很糟糕。”“那恐怕在下也只能和您交上一样的答卷了。”德川站起身来,直视着平等院的眼睛说道:“在下不害怕寂寞,只是害怕被人背叛而已。”

平等院皱了皱眉:“人总要经历着一次的,不是吗?”“是啊,谢谢您教给在下这一课。”德川平静地说,倒是有些出乎平等院的意料,他拢了拢长罩衫,朝平等院笑了一下:“夜里风凉,也请您早些回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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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本章名字真多

本章又名:凰叔:老婆和手下一起嘲讽我怎么办,在线等,急!

本章双名:越知:一个好下属要搞老大的后宫之前得征求一下老大的意见。

本章叒名:德川:为什么总有人要搞我身边的人?????

本章叕名:毛利:诶,突然和月光成亲还有点兴奋呢!


【平德】好去到人间15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为平德,君笃,月寿,修奏,本章修奏,月寿,君笃上线,就是没有平德,这是没有平德的第二章了。


以下正文:

脖颈被咬住的那一刻入江浑身上下都僵住了,明明是炎热夏季,他却感觉一片冰凉,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扬起脖子,他猛地睁开眼睛,伸手去摸后颈,不可置信的看着种岛,种岛则颇为得意的说:“给你留个标记。”“你疯了吧?!”入江用力甩开种岛的手,却被种岛拉住来了个亲吻,入江慌忙挣开种岛的手,匆匆向御殿方向跑去,种岛也不追,就定定地站在御广座敷微笑着看着入江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

入江不敢回自己的屋子,他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给自己上药和遮掩伤口,他一路跑去了御殿,德川于现在的他而言不亚于救命稻草。德川看到入江的时候吓了一跳,他眼尖的看到入江的后颈即使被手捂住,也依然有一丝丝的血迹渗出来。德川勒令其他人都出去,又让阿樱端来了药盒和化妆盒。阿樱的惊恐不亚于德川,但是大奥里的规矩让她遵守着“不看,不听,不言”的原则。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到底怎么回事,谁干的?”德川压抑着怒气用棉布一点一点擦拭着入江的伤口,听他忍不住的抽气声就不禁难过了起来,入江小幅度的摇摇头,把衣服拉低以方便德川上药:“你肯定能想到的,我就不说了。德川听着入江满不在乎的口气愤愤的使了一点力气往伤口上一按,小声嘟囔:“疼死你算了……都什么时候了,还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入江唉唉的喊了两声,语气平静的回应:“按理来讲,我拿了他的东西,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他没有直接捅到将军面前我已经谢天谢地了,还能指望他对我笑脸相迎么?”“可是,这个也太过了……”德川给入江上着药,又在他的伤口周围抹了香膏以遮掩已经改变的味道,给坤泽打上临时标记这个举动通常是有婚约在身的情侣们才会做的事,打完标记相当于通告周围所有人“在下将不日与他完婚”,一旦悔婚,那么这个坤泽的名声就算毁了,没有几个家庭能接受一个曾经被人打上过标记的人进门。

“你以后要怎么办……还有,再过几天将军还会进大奥,这个气味你打算怎么办?”德川颇有些头疼的看着入江的伤口,乾阳和坤泽对于气味的改变很敏感,离得很远都会闻到改变了的气息,入江现在全身上下都是种岛的味道,再过几天,这个味道只会越来越浓。

“我不知道……”入江心理打起鼓来,他实在摸不透种岛的用意,这个印记是个惩罚还是有着其他什么含义他一概不知,他的心一下子被提了起来,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过快的心跳声,但是他表面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都这样了,如果真到了要死的那一步,和也,你去求求将军大人,让他给我留个全尸。”德川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问:“你有没有想过种岛大人这么做是喜欢你,想要和你成婚……”“怎么可能,他又不是京都人,”入江苦笑一声,“就算喜欢,这份喜欢能维持多久呢……”入江想着种岛之前的那一段对话,竟一时之间摸不透他的意思,自己和他才见过几次面啊,谁又能保证种岛口中“喜欢”二字是否能经得起一生一世的考验。

德川看着入江的脸,垂下了眼睛:“如果你没有和我来江户的话就好了,对不起……”入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拉住德川的手:“是我自己造下的孽,和你无关,和也,别向我道歉。”

入江一回去就给种岛写了请帖请他来商议,但是一连几天过去了,种岛那里一点动静也没有,他每日都不敢出门,生怕就被哪个鼻子灵敏的坤泽发现了,他甚至不由得怀疑起来种岛的这个标记压根不是因为种岛自己所言的“爱”,而是纯粹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报复手段,就等着最后一天自己被发现后流放或囚禁。就在入江已经丧失了希望,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的时候,种岛终于松了口,同意了他们的见面。

“哟,找我来有什么事么?”种岛一脸轻松的进了屋子,仿佛压根不知道入江究竟为什么这么着急,“找种岛大人来,自然是请种岛大人为我脖子上的标记想想办法了。”入江又气又急,但是毕竟自己理亏在先,他也不能把种岛逼得太过。“唔,就这点小事啊,”种岛一手撑头,打量了一下入江,“你嫁给我不就一切解决了么?”“看起来种岛大人已经有解决办法了,但是您别忘了,在下可是一个奥官……”入江看着种岛满不在乎的样子,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入江奏多是御台所从京都带来的奥官,你可不一定要是啊。”种岛终于认真起来,看着入江说道。

“你……”入江看着种岛的眼睛,发现竟从中找不到一丝玩笑的意味,“你这么喜欢演戏,这辈子只用一个人的身份生活该多无聊呀,你该谢谢我才是呢。”种岛笑着说,入江不说话了,低着头看着桌面上细小的纹路,过了一会儿,才向下定决心一般地说:“可以,我今天晚上就会行动,还请种岛大人做好接应的准备啊。”“放心好了,”种岛看着入江的神情,笑了一声,拉住他的手,“别这么难过,嫁给我可不一定是坏事。”入江把手抽出来,回应了一个笑容:“我向来随遇而安。”

夜晚,向来宁静的大奥一下子被打破了,长局里灯火通明,女中和部屋子们不管不顾的胡乱跑动,不停地叫喊着医师,从京都而来的御年寄大人突发急症,还没等到医师赶来,就不治身亡了,女中们和部屋子们都不敢靠近,说是这个疾病容易传染他人,纷纷找了其他的屋子凑合了一夜,而医师们还没来得及好好检查,就因为害怕传染将尸身连夜送出了大奥。三天后,种岛修二在自家办了婚礼,娶了大曲家的远房亲戚,去参加婚礼的人很少,亦无缘得见这位种岛夫人的尊容。

德川看着传进大奥的消息,叹了口气,将烛台拿过来烧掉了纸条,这些日子,大奥里正在处理入江的“遗物”,他在长局的屋子被封了起来,由于“急症”的关系,他平日里贴身穿的衣物,经常把玩的装饰,常常阅读的书籍,都因为害怕传染之顾被集中在一起烧毁,德川默默地把玩着入江留在御殿里的手鞠球,上面还坠着小铃铛,有着入江家的家徽,阿樱走过来对德川说道:“御台大人,她们说这个手鞠球也得送去烧掉呢。”德川看了一眼装饰精美的手鞠球说道:“连一个念想也不留给我们吗……”他叹了口气,把手鞠球递给阿樱:“拿去烧了吧。”

由于入江的缘故,毛利被迫接手了御年寄的工作,好在他天性聪明,学得很快,要上手也不是很难,更何况,和他商议各项事务的是越知月光,纵使毛利那里做的不周到些,越知也会帮他补全。

“你在想些什么,不太开心的样子。”越知看着毛利,往常总是洋溢着笑容的脸上如今没有丝毫波澜,“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入江桑……”毛利抿了抿嘴,越知也不说话了,他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种岛瞒天过海的手段自然瞒上不瞒下,瞒住了将军大人,却没有办法瞒住他们这群同僚。

“月光,为什么一定要打仗呢,我不讨厌江户,也不讨厌那位将军大人,还很喜欢你,可是我作为京都人,一旦起了争执,又要坚持怎样的立场呢?”毛利托着脸看着越知,“如果不打仗就好了……”

“打仗不妨碍你的喜欢。”越知伸手拉住毛利的手,毛利的手比他小上一些,肌肤细腻,毛利也拉住越知的手,越知的手很大,足以包裹住他的手,这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我也喜欢你,但是开战的命令下达后我依然会去执行。只是责任,和喜欢无关。”

毛利笑了一笑,带着些许无奈说:“唉,早知道我就不会来大奥了,现在忽然觉得,大奥也没比京都更好一些呢。”越知攥紧了毛利的手,看着他失落的表情问道:“你当初怎么会来大奥,据我所知,京都的贵族们都不怎么喜欢这里。”毛利噘了噘嘴:“我之前跑出去玩的时候,有个从江户来的商人,和我说起江湖多么多么繁华,我就动心了,更何况,那个时候家里想给我安排亲事了,我不喜欢那个人。”

越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气,毛利见状赶忙笑着打岔:“月光你别生气啊,我和那个人一面也没见过呢。再说了,”毛利笑了一下,“那个时候,和也说他谁也不想带,只想一个人去江户,我觉得和也如果自己去的话,就他那个性格,一定会受欺负的,所以啊,我就跟着来了,毕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那个时候,入江桑也说……”毛利一下子说不下去了。

“其实,和种岛结婚未必是一件坏事,种岛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越知有些笨拙的安慰道,他实在不太会安慰人。“可是这样一辈子借着别人的名义过活,一生都不再是自己了,之前所有的痕迹都被磨灭的一干二净,所有的喜悦和欢乐都无法和老朋友还有家人分享,入江桑也会很难过吧,”毛利眨眨眼睛,“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很难过的。”

“如果能离开大奥的话,你会愿意和我成婚吗?”越知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些紧张问道,毛利思索了一下,笑了一声,带着些许玩笑的意味:“如果月光要和我成婚的话,一定要正大光明的才行哦,我想以自己的名义嫁给你。”毛利只当开个玩笑,没想到越知颇为认真的点头答应:“好。”你的要求,我都会为你做到,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毛利另一只手也附上越知的手认真的说:“谢谢你,月光。”他真心实意的和越知道谢,越知低着头看着桌上拉在一起的手,带着微不可查的笑意说道:“没关系,不用谢。”就像他们曾经无数次的对话一样。

京都和江户的战争进入了胶着的状态,一时之间竟僵持不下,京都和江户二地全城戒严,连审查都变得严格起来,当然,这其中亦有不少守城士兵在其中偷偷捞一些油水,不少曾经前往京都贩卖物品的商人也被迫失了业,毕竟他们也只是小商贩一个,那么多钱去拿出来贿赂守城的士兵,让他们放自己进城。但是也有不少人愿意花费上不少钱财,就为了进到江户城里,有些是逃跑而来的富商,还有一些,自然就是身怀秘密任务的暗探了。

来自京都训练有素的暗探敲开了远野家的大门,开门的侍女一脸警惕:“你是谁啊?”上个门房的故事已经足够惊悚,有了这个前车之鉴,谁也不想自己哪天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踪影。暗探掏出书信:“在下自京都而来,奉大人的命令为远野大人送上书信。”侍女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跟着自己进门。

第一次完成任务的年轻暗探颇有些飘飘然,完全忽略了前辈们的忠告,他跟着侍女走进房间,桌子后端坐着远野笃京,他打量了一下自家主人心心念念的美人儿,心里不屑的想,京都的小姐们可要好看多了。他这么想着,表面上还恭恭敬敬的将信递给远野:“远野大人,这是在下侍奉的主人特意写下的信件。”

远野哼笑一声,颇为不屑的站起身来,走到暗探眼前,绕着他走了一圈,然后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人提了起来:“和我说说,最近君岛育斗在干什么呢?”

暗探不敢直视远野的脸,低头说了几句,却迟迟不见远野的回应,他偷偷抬头一看,才惊恐地发现远野正在伸手去取dao架上放着的短匕。

他这才发现自己可能中了陷阱,惊慌失措的想要逃出门去,却发现门已经从外面锁上了。远野冷笑着靠近他,看着他害怕的模样嗤笑一声:“这事儿我很早就想干了,谁叫你今天运气不好,非要把信送到我面前呢,正好,也算是给你主子一个警告,以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书信,少送到我这里来,来一个,我就sha一个。”

暗探还没开口叫喊,就感觉自己胸口一痛,温热的红色液体顺着伤口汩汩流了出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远野还好整以暇的凑到他嘴边去听,结果什么也没有,远野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吩咐人进来处理一下,顺便去给君岛留在江户的探子散布一下消息,他看着地上暗红色的痕迹被一点一点处理干净,神情淡漠:“君岛育斗,你看好了,我远野笃京可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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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修奏其实很惨的,尤其是入江,顶着其他人的名头嫁给种岛,嫁妆很少,入江家也只会得到他去世的消息,所有“入江奏多”存在的痕迹都要被抹掉,但是如果不嫁,等着他的就是流放或者被处死,种岛估计也不会有好下场,入江作为一个惜命的人,再加上对种岛的愧疚,怎么都要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