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觞

脑洞奇大,笔力不济,薛定谔的坑品

【陈霍】此情无关风与月

警告:极度OOC,有一点点超级不好吃的肉渣渣,一切以剧版为主,我只是个拜倒在小哥哥颜下的颜狗,本篇纯属娱乐,毫无逻辑可言。


以下正文:

霍道夫是霍家的外戚,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他是个男人。霍家女人当家,男人在家里向来没什么地位,他的母亲是霍家人,却不是霍老太太宠爱的那一个,再加上生了他这个男孩儿,很快就被迫搬出了霍家大宅。

霍道夫从小就很不喜欢霍家,从他有记忆起,母亲带着他去拜年,像献殷勤似的把他往霍老太太面前一推,让他磕头喊奶奶。霍老太太连看都不看他,撇过头冷哼一声,说了句小子无用。整个场面立马就冷了下来,很快就有霍家的下人把他带出去玩儿,言语间也不见得多少尊敬,然后霍道夫就在院子里遇见了霍有雪。

霍有雪是霍家得宠的那个,虽说比不得霍秀秀,但好歹也是霍老太太偏疼的,所以从小就养了个目中无人的性子,见了霍道夫也不说什么,就站在那儿冷嘲热讽,末了丢下一句,你不过是个霍家的外戚罢了,也想回来喊奶奶,你也不看看你配吗?

这句话激的霍道夫以后死也不肯再去霍家,长久下来,他到当真不再踏足霍家大宅半步。他的母亲却被老太太的话伤了心,整日酗圌酒抽烟,神志不清的骂他你怎么不是个女儿?霍道夫实在不愿意去听,成年了就拿着全额奖学金去了美国,念物流管理,后来又兼修了解剖。

等他拿着名校的毕业证书回国的时候,发现九门早已物是人非,霍家的产业被霍有雪牢牢把持,他想插手都不可能,少年人骄纵的野心第一次被狠狠地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后来,霍家齐家李家结了盟,霍道夫若想要有所作为,能找的不过是被那三家排除在外的陈家老板陈金水了。

霍道夫第一次见陈金水的时候,足足在他的屋子里等了两个小时,左不过是陈金水给的下马威,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陈金水是应酬完了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在屋里呢,推开门进去便带的满屋子酒气。霍道夫有些洁癖,微微皱了皱鼻子。

陈金水也是个混的,他性子狠厉,于情圌事上男女不忌,看着霍道夫站在他面前,好看的眼儿垂下来,嘴唇上凸下凹,平白添了一分艳丽。霍道夫一开口,更是不得了,他说话的声音轻,又一句三呼吸的,把陈金水撩圌拨得不行,心头的邪火一路烧到了身下。

要知道,酒精和美人最能激发一个男人内心的欲圌望,陈金水才听了几句话,就觉得下圌身那物涨得慌,便站起身来调笑了霍道夫几句,很有些折辱的意味在里面:“我说霍家是不是知道我旷得久了,屋里没个可心的人,就送了个美人儿来伺候我啊?可惜,霍家娘圌们儿金贵,竟是送了个小子来。”这句话一出,他那些手下就哄堂大笑起来,霍道夫倒是不慌不忙,摘了眼镜慢条斯理的擦了擦,继续带上,抬眼打量了一下陈金水,才慢慢开口:“陈老板,只要您能满足我几个小小的要求,我不仅能伺候的您舒舒服服,更能帮您吞掉九门其他的产业,到时候,您想谁伺候,便要谁伺候,不好么?”

这句话下去陈金水的脑子清醒了大半,酒也差不多醒了,九门其他几家的产业,多大的诱惑啊,谁能不动心?他看了看还稍显稚嫩的霍道夫,一伸手:“坐下来,咱们谈谈?”

谈完了陈金水才觉出霍道夫的不简单来,这人年纪不大,脑子倒是挺好使的,布局周密详细,心思深沉的让人说不出话来。但是,陈金水摸了摸下巴,不过是朵儿带刺的花罢了,开得这么艳,不伸手摘下来把圌玩一番当真可惜。他脑子这么想了就这么做了,抬手去摸霍道夫的脸,乜斜着眼睛问他:“刚刚说的伺候,还算不算话?”

霍道夫叹了口气,把眼睛摘了下来,转头去看陈金水的那些手下,他有些近视,摘了眼镜看不清便眯了眼,倒是别有一番风情。陈金水身下原本消下去大半的欲圌望又重新燃了起来,挥挥手让人出去。等门一关上,霍道夫就起身站在了陈金水的面前,从西装外套开始,再是马甲衬衫领带,西裤皮圌带皮鞋袜子,脱得浑身赤圌裸,只剩下一条黑色的三角内圌裤,他用手指勾着内圌裤的边儿一点一点往下拉,对陈金水说:“陈老板,您想要我怎么伺候,您请便。”

被进入的时候真的疼,疼的霍道夫整个人都绷紧了,生理泪不受控圌制的流了出来。他那段话说得好像自己是个风圌月场上的老手,但是说实在的,那是唬陈金水的,他在国外洁身自好,别说男朋友,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过。再说陈金水那个性子,估计在床圌上也是个只顾着自己痛快的,哪儿还能想着给他做多仔细的扩圌张啊。

可是身上再疼又怎么样,心上却是痛快的,身上的疼哪比得上当年霍老太太的冷哼,霍有雪的嘲讽 ,自己母亲的辱骂呢?比不过,也没法儿比。

他如今不过是拿自己的肉圌体献祭,来换得一时的登顶,名声大盛,风头两无。

陈金水一开始也以为霍道夫是个老手,谁知道真正进去后发现这人紧的不像话,再一瞧,霍道夫闭着眼,死死咬着牙,伸手往他脸上一摸,便是一片湿意。陈金水这下知道自己捡着宝,感情这还是个雏圌儿,他带着些意外的惊喜低了头在他耳边调圌戏起来,呼吸说话间把热气全吹了进去:“好了,别哭了,我是不知道你还是个雏儿呢,今儿给你开了圌苞,马上就让你圌爽。”

霍道夫猛地抬起头来,眼角眉梢的风情下是藏不住的狠辣,然而声音亦是因为陈金水凶狠的抽圌插而带上了一丝哭腔,他带着一丝不愿为人知的羞恼拍开了陈金水的手:“我没哭。”就只是为了强调一句这个。陈金水大笑起来,握住霍道夫的腰抽圌插地更用圌力了:“好好好,你没哭,哥哥我马上就让你圌爽。”这人在床圌上也没个体统,不过几下,便哥哥弟弟的喊上了,霍道夫在心里啐了一口,心想你是谁哥哥呢?

旖旎的回忆到此为止,霍道夫猛地倒抽一口气,从温泉里站起身来,拿过一旁的浴巾围在腰上,准备出去了。杨好看看手表,连忙喊他:“老板,咱们才进来十五分钟不到,你现在出去多亏啊。”霍道夫摇摇头,说:“你要泡你自个儿泡吧,我不想泡了,走了。”杨好摇摇头,有些诧异:“嘿,今个儿是吃错了什么药了?”

霍道夫在休息室里慢慢的把自己的西装从里到外一点一点穿起来,心想这些年下来自己也心软圌了,偶尔就会想到陈金水,当年第一次见面没多久,就去了古潼京,再过了几天下了斗,遇了蛇,人就都没了。他成了自己一步登天的跳板,也成了他永远的垫脚石,他并不是自己唯一的男人,毕竟,这么些年来,想要扩张生意,自己的脸和身圌体还算是个利器,但是他成了唯一一个会在床圌上和自己说别哭了的人。

别哭了,别哭了。霍道夫揉圌揉额头,这辈子,估计也只有陈金水对自己说过这话了。他出了温泉中心,从小巷子里穿过去,从酒铺买了二两老烧,一路晃着去了墓园,今天是他的忌日,去看看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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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道夫的颜真好看看,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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