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觞

脑洞奇大,笔力不济,薛定谔的坑品

【山雀】To Kill a Sparrow

警告:OOC!!!极度OOC!!!罗雀死亡预警!!!张会长变态的保护欲黑化囚预警!!!接受不了的请尽快退出!!!

以下正文:

张日山当初跟着佛爷的时候,曾见过不少遗老遗少提着鸟笼逗鸟,有一个还算说得上话的告诉过张日山,养鸟儿只能养那种家鸟,若是养了野雀子,硬是给关进笼子里,给好吃好喝却不给飞出去,用不了几日,这鸟儿就开始不停哀鸣,再过些日子就要拿身子去撞笼子,不撞到鲜血淋漓不罢休,再过了几天,那鸟儿就该不吃不喝,啼血而死了。

养雀儿和养情人一样。张日山一开始是不信的这句话的,后来亲见了二爷和佛爷,才算是真正知道了这是什么意思。世间情爱于他而言,竟当真可怖如斯。

罗雀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才发现不是天黑也不是自己瞎了,而是眼睛上被蒙了一层厚实的黑布。他刚想去伸手摘了,就发现自己的手被吊在床头动也动不得。“罗雀。”他听到有人叫自己,循着声音侧过脸去,“会长,您这是?”他动了一下自己的手,细长的鞭圌子就抽在了手腕上。

罗雀有些慌了,一叠声的喊着会长,张日山只是冷冷淡淡的开口:“坐回床圌上去,别动。”罗雀有些气恼,忍着手腕上的痛就要下床,却被张日山一鞭圌子抽的倒回床圌上。“我说了别动,就这么想挨鞭圌子?”罗雀抿着嘴不说话,心里憋着气,想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日山就开口了:“别恼,我这也是为你好,我实在放心不下你跟着我,怕会害死你,你就安心呆在这吧,一日三餐有人送进来,饿不死。”

罗雀没说话,张日山站在床前看着那孩子的头低了下去,眼睛上的黑布和身上白色的里衣显得整个人脆弱了不少,这还真是不放心让他出去啊,自己身边多危险啊,还是在这儿让人安心。张日山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这几日张日山没什么事,算是清闲,每到了饭点就带着饭菜去密室喂罗雀。可惜这孩子总是吃不了几口就缠着问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张日山每次不是岔开话题就是避而不答,毕竟,这种把人圈住的感觉实在太过安心,他原本只是打算先关几天,事情过去了就把人放出来,如今却和上瘾了一样不肯罢手。

罗雀一开始还忍着,没过几天,得不到答复的他脾气也上来了,张日山不肯回答,他就不肯吃饭,把盘子碗碟全都砸碎,末了又喊着张日山的名字,将平日里的高傲全都放下了,只求离开,即使不呆在张日山身边,他回新月饭店,或者干脆直接离开北圌京圌城,都不是问题。张日山没有应他,只是给他重新收拾了饭菜,强硬的逼着罗雀吃下去,罗雀吃完了,张日山才慢条斯理地说:“挨了鞭圌子不够,还想再来一针镇定剂吗?我本来想今天解了你的手铐和眼罩,现在看来,再多戴几天吧。”

黑暗是最能引发人内心的恐惧的,曾有军圌营为了撬出间谍嘴里的情报,蒙了人的头,给他听水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没过几日,间谍就会精神崩溃,从而说出知道的一切。罗雀被蒙着眼睛,手铐在床头,虽然有吃有喝也没什么心理暗示,但神经终究处于紧绷状态,睡不了觉,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下去,饭食也吃不进,没几口便要呕了,倒是把个好好的孩子折腾成了厌食症。

罗雀的精神紧绷,但终究抵不过身体的劳累,迷迷糊糊的闭上眼就发现自己已经快要习惯的黑布被拿了下来,一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耳边上传来了声音,是张日山的,“慢些睁眼,这儿虽说不算亮,可也会刺圌激到你。”罗雀依言慢慢的睁开了,就看见张日山拿着针管,罗雀心里有些怕,一是听过张日山前几天威胁过自己的镇静剂,二是因为在新月饭店也从尹老板那儿听过不少佛爷对二爷的事。张日山瞥了一眼,就把注意力转回针管上,处理好了便按住罗雀的胳膊要给他注射。

罗雀一直挣扎,张日山没办法,还是怕伤了他,只能跟他交了底:“放心,不是药,是营养剂,你一直吃不下东西,我也没办法。”罗雀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怕的,不过说到底他吊在这里,也没办法躲开张日山,只能被按着胳膊打了一针进去。“会长,我什么时候能走……”罗雀慢慢的看着药剂注射圌进自己的身圌体,开口轻声问,张日山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手上的链子解圌开了,把鱼竿还给他,“你想走,可以,这个情况下,你在我手下走过三招,我就放你走。”

罗雀踉踉跄跄的下床,被长久吊着的手臂有些疼,他尽量适应着这样的身圌体,拿起手边的鱼竿,他知道自己正常的情况下都不一定能在张日山手下走过十招。他默默地攥紧了鱼竿,他只是想出去,他只是想站在张日山的身后,保护他,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他,这样也有错吗?他不想被养在这里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金丝鸟,生活在虚幻的,张日山给他编造的梦境里,他只是想自己去看看这个世界,仅此而已,这样,也有错吗?

罗雀猛地抬眼,虽然被圌关在这里这么久,但好歹也是当年新月饭店身手最好的那个,一出手,便是杀招,他想走,这就是唯一的路。张日山伸出手指来夹圌住往他咽喉攻去的鱼钩,心想自己真是小看了这个孩子,这么多日子也没把他身上的棱角磨去些许,他两三下把人制住,掐着穴圌道把人抱回了床圌上,掏出帕子,擦擦手,说:“怪道圌人家都说,养狗比养猫要强,狗能养熟,这猫啊,是怎么也养不熟,一个生气,便不管不顾的要挠人,我看,还是把你的爪子剪掉会好些吧。”

罗雀能听懂,但是他说不了话,只能拼命摇头,张日山笑了一下,摸摸他的脸说你听话一点儿,别怕,再过几天就放你走。他到底是还是把心理最阴暗的念头压了下去,没有下死手,存了情只把人关在屋子里了事,嘱咐人好好看着他,按时给他喂饭打圌针后便背着手出去了,丝毫不在意罗雀在背后的骂声,祈求声,直到听见罗雀的嗓子喊破了音,张日山也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张日山知道自己情绪不对,他的本意并不是这样,只是一想起罗雀很可能跟着他会死就忍不住把人一直关起来,时时刻刻看着才安心,他不希望伤到他,更不想陷入佛爷的怪圈,只能自己等着自己慢慢调节。他缓了几日没去看罗雀,再见的时候,罗雀躺在床圌上,眼睛半合着,呼吸都微弱了,手指的指甲劈裂了,大概是试图开门的时候弄得。张日山坐到床边,罗雀猛地清醒过来,像拉着救命稻草一样拉住他的衣袖:“会长,放我走吧,放我出去……”声音微弱的像是寒风中的鸟儿,张日山温柔的帮他梳理了一下头发,安抚他再过几天。

罗雀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下来,笑着倒回床圌上说:“会长,您忘了吗,上次您就说再过几天了。”张日山动作轻柔的帮他盖上毯子,给了他侧脸一个吻,安慰道,这次是真的。罗雀摇摇头说,我不信。

张日山没说话,帮他打了一针营养剂离开了,毕竟现在罗雀根本吃不下东西。他这次想多等些日子再去看罗雀,而不是原来那样魔怔般的一天能有二十个小时在密室里或密室外盯着,他想一点一点的戒圌断这个圌瘾,到时候就可以让罗雀走了,让他再次像鸟儿一样,随意飞去哪里都好。

张日山自觉这个方法不错,至少他每次去密室门口都会克制住自己站在那里的冲动而转身离。某天起床的时候,手下负责照顾罗雀的人慌慌张张的跑来和他说,罗雀死了。张日山随着他们去看,发现罗雀拿他偷偷藏起来的鱼线自己割了腕,要知道,他天天打营养针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他的鱼线又是柔韧不伤人的,罗雀大概是用了平生最后的力气一点一点磨开自己的皮肤,将原来用于对付敌人的鱼线勒进自己的手腕。

张日山站在那儿不说话,他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可笑,当自己被自己莫名的意志力感动的时候,罗雀却是一点一点被他的无限拖延折磨的放弃了最后能离开的希望。张日山只要想到自己每一次站在门外却不愿推门进去,毅然决然的离开的时候,可能就是罗雀最绝望无助的时候,可能就是他自尽的时候,可能就是他抓着密室的门,在里头喊着自己名字的时候,他的心就一阵尖锐的刺痛。

罗雀只是想出去,站在他身边,保护他,帮助他,有错吗?自己只是想护着罗雀,把最好的给他,让他安安稳稳从此不再吃苦,不再让任何事物伤到他,有错吗?

好疼啊,真的好疼,张日山半捂着自己的心口慢慢跪下来,疼一点也好,也好让自己这个罪人尝尝自己最想保护的,挚爱的人死前是何等滋味。张日山啊张日山,他在心里嘲笑自己,你终究还是变成了你最不想要成为的样子,你最想保护的人却最终因为你的保护而死。

尹南风来的时候只看了罗雀一眼,就用厚重的皮质包劈头盖脸往张日山身上砸,边砸边骂张日山你个王圌八蛋,好好的孩子交到你手上,竟是生生被你折磨死。张日山也就任由她砸,用手撑着刚站起来,尹南风就给了他一耳光,新月饭店的大小姐指着他的鼻子骂,这一耳光,替罗雀打你的,他那么信你,你就这么报答他。

说完就对着身后的声声慢说把罗雀带回新月饭店,他活着的时候没能被人好好对待,难道死了还要把尸骨留在这里吗?声声慢红着眼睛带人来殓他,张日山伸手想拦,却被尹南风猛地怕掉,她冷笑一声说:“张日山啊张日山,你个老不死的和佛爷别的没学到,倒是把他的凉薄学了个十成像,怎么,你也想像佛爷对二爷一样对罗雀吗?!”张日山摇摇头,松了手,任由他们动作,只是最后拦了尹南风一下,语气里带着极其罕见的虚弱与哀求:“南风,他若是举行葬礼,能通知我一声吗?”

尹南风盯着他看了半天,冷笑一声啐了一口:“我呸,张日山,你不配再去见他最后一面。”她呵呵冷笑,最后忍不住大笑起来,直到笑够了才对张日山一字一句的说:“张日山,你就是个天生的孤煞命,活该你一辈子,无人仰仗,无人信任,当真过成了孤家寡人!”

尹南风最后带着人匆匆走了,张日山没说话,也没反驳,他一直望着人离开密室,踉踉跄跄想走,谁知一下子跌倒在地,他干脆躺在了地上,大笑起来,当真,当真,他如今,亲手把自己变成了孤家寡人。

———————————————————————————————

写这个梗真的是很对不起大家,我明天补偿甜饼ORZ请勿私信或评论骂我,拒绝撕x,谢谢,只打了山雀tag。

评论(13)

热度(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