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觞

脑洞奇大,笔力不济,薛定谔的坑品

【山雀】陪嫁

警告:这次是真的OOC了,极度OOC!!!女装提及,婚纱梗,觉得雷的小伙伴慎 入!!!启红和瓶邪提及。

以下正文:

张日山从没有把“尹家张家联姻”这件事放在心上,至少在尹南风踏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怒气冲冲闯进他办公室之前是没有的。张日山慢悠悠的把注意力从文件里转移到尹南风身上,第一次怀疑自己年纪大了耳背,开口问:“南风啊,你刚刚说什么?”

尹南风接过罗雀给她泡的茶,慢条斯理的扔下了个重磅炸圌弹:“张日山,我们结婚吧。”九门协会里冷静自持的张会长差点把嘴巴里的茶吐出来,连罗雀的眼皮都忍不住跳了一下。张日山看了看尹新月,问她为什么。

结果不提还好,一提尹南风就跟吃了炮仗似的开口:“怎么,老东西当真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当初佛爷为了红家二爷违了约,把你推出来顶缸的事儿你忘了,这些年尹家的女孙就我一个,这倒霉事儿不就落在我头上了么?”

张日山这才想起来,心说一句坏了,当年佛爷一时的说辞到变成了今日的把柄。佛爷当年为了红二爷没有娶尹新月,尹家人不依不饶,佛爷没办法,他这一支已经分出来,也不好说你们去找我们族长,只能签了协定,说如今尹家的小姐不好再耽搁了,如果再出一个女孙,就嫁给我这副官。

张日山想着这次佛爷可是把我坑惨了,要不我也找个什么借口?他刚想说话就被尹南风打断了:“我呢,也不想和你结婚的,毕竟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谁知道你还行不行啊……”

张日山一听这话儿脸都黑了,任是哪个年龄段的男人都不想听到这种质疑自己能力的话,更何况他还听见罗雀在身后忍不住的笑声。张日山心里暴躁得很,心说我当然行,你要不要问问罗雀我到底行不行。

尹南风自己也在心里乐了半天,带着出了一口恶气的隐秘快圌感施施然转了口风:“我呢,的确是不想嫁给你,你也没必要娶我,只是我家那边年长的叔伯们催得紧,我听说你手下有好几个能造圌假的,能把假的证书仿的和真的一模一样,你借我一个人,弄个假的,办场酒,糊弄过去就完事儿了。”

张日山一听,一下子心就定下来了,重新拾起了九门会长的威风与精明,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喝了口茶,吊足了尹南风的胃口才开口:“南风啊,求人呢,态度要好些,说吧,我要帮你这个忙,你拿什么和我换?”

尹南风眼珠子一转就说:“我这儿陪给你全抬的嫁妆,也不要你还,都是新月饭店的好货,再者,”她抬眼打量了一下在张日山身边整理着资料的罗雀,“我把罗雀也陪过去,这样他可就真是你张家人了……”

张日山摇摇头,笑了:“罗雀现在本来就是我的人了,何须你陪送过去呢,这个筹码,不够。”尹南风一挑眉:“老东西,你可别得寸进尺。”张日山起身整了整衣服,示意罗雀抱着资料跟他走,走到尹南风身边,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说:“那我们这算谈崩了,你去雨村找我们族长吧,我相信吴邪会给你更公道合理的价格。”

尹南风一听急了,她要去找吴邪,这铁定鬼玺的债是要不回来了,自己还得赔上一堆,无奈权衡半天,她只能咬着牙问:“那你心里是个什么价儿?”张日山心满意足的点点头,看了罗雀一眼,罗雀把协议递给了尹南风。尹南风看着罗雀那样儿,骂了句胳膊肘往外拐,就用力地抽走了协议。这些文件看得她眼皮子直跳,但总比被吴家小三爷坑的强,最终没办法,只能定了下来。

张日山满意地点点头,尹南风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子就来气,招呼着声声慢和她一起走,八成是要去逛街扫货以平心头之恨,张日山就笑着送她出去,回头就放下脸来和罗雀算账了:“刚刚笑什么呢?”罗雀忍住笑意,低头看地板上的纹路,小声说:“我没笑。”张日山一步步走过来,把罗雀的脸抬起来,语气凶狠,眼睛里却都是笑意:“学会撒谎了,真是,该罚……”

婚礼的事算是定下了,这两家联姻也算大事一件,自然广发婚帖,还不忘送了几张去雨村,胖子拿着这婚帖左右看看,说:“这张会长不是和那个什么什么雀儿好着呢么,怎么又要娶尹南风啊?哎,没看出来啊,张会长那么大把年纪了,还是个风圌流浪子,脚踩两条船呐,啊哟,这大金牙得多伤心呐……”

吴邪就听到他在这儿叽哩哇啦,这么些年他对张日山也算有所了解,自然知道他不是那等人,就朝着胖子背上一拍,说:“别替大金牙伤心了,这席面摆在新月饭店,你去不去吃?”胖子一听,说不会把咱们三儿赶出来吧,毕竟还欠着钱呢,吴邪一笑,挥挥手里的请帖,说我看谁敢。

婚礼那天,张日山也想着走个过场,结果一去尹南风的准备室,就见声声慢在那儿一个人发愣,张日山一挑眉,问:“你老板人呢?”声声慢一摊手表示老板出去了,但她不知道去哪儿了。张日山呆了片刻,问婚礼怎么办,难道你替你老板穿婚纱走过场吗?

声声慢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说我是伴娘,早就露过面了,怎么能扮老板呢,张日山说那怎么办,南风那个小丫头倒是给我出了难题。声声慢四处看看,猛地把婚纱塞到罗雀怀里,带着前辈的颐指气使说,你来。

现在轮到罗雀傻眼了,声声慢却笑眯眯地退出了屋子,还不忘嘱咐他快点儿,把张日山和罗雀关在了屋子。张日山笑了一下,难得这么开心,说尹南风这是下了套呢,就等我俩往里钻啊。罗雀愁眉苦脸的看着裙子,半晌可怜兮兮的抬头问张日山:“我真要换啊?”张日山点点头,罗雀一下子没辙了,那还能怎样呢,换呗。

  张日山帮他把衣服换上,尺寸倒正正好是罗雀能穿下的,张日山心里越发笃定起来,南风这丫头,怕是一开始就有了这样的心思,不知道是她自己真的惫懒成那样,这是给他还人情债呢。罗雀有些手足无措,毕竟他从小到大也没穿过裙子,第一次就这么高难度,他有些撑不住,而且,自己这张脸,谁都认识,他抬手摸摸脸,低头有些惶恐的问帮他整理裙摆的张日山:“会长,我,我是不是带个尹老板的面具比较好?”

张日山淡淡的说:“现在哪儿给你找面具去,现做也没材料,就这样吧。”他拿过头纱面纱,帮罗雀戴起来,勾了勾嘴角说:“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罗雀摸了摸面纱,这个纱制有些厚,恰恰好能挡住脸,“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我怕……”罗雀抬了眼问,这又不是传统老中式婚礼盖着盖头,这西式的婚礼,没有哪个新娘带着看不见脸的面纱出去敬酒的。张日山摇摇头,帮他整理了一下,“我张日山的夫人,何必给其他人看见。”

一路敬酒倒是没遇上什么麻烦,好歹有声声慢他们帮衬着,张日山揽着罗雀的腰,听着九门协会其他人口不对心的祝贺,说什么郎才女貌早生贵子的,听得张日山只想笑,但是听多了,人也就迷糊了,张日山倒是真的生出几分自己在和罗雀结婚的错觉。

罗雀并不习惯和张日山走在一排,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只要张日山不揽着他,那他必然是在张日山身后一步,像个忠心耿耿的好下属,声声慢看不下去了,暗地里掐了罗雀的腰一下,罗雀被她吓了一跳,手里的酒差点全部泼在身前张日山身上,声声慢恨铁不成钢的低声说:“你现在是会长的夫人,不是他的手下,到前面去,拿出点儿底气来。”说完便把罗雀推了一把,罗雀没办法,只能站到了张日山身边,张日山看着低头看自己鞋尖儿的人,拉住了他的手,那一桌人就起哄起来,说会长和夫人当真恩爱。张日山虽然面上不显,心里还是有些甜的。

就像是百年冰封的心被小小的火苗长年累月的烘烤,如今终于裂开一条缝隙,从里面透露圌出些许的人气和爱意来,这个时候,他才真的有了再次为人的感觉,真好。

到了吴邪那一桌,时间是用的最长的。张日山对着小哥行了个古礼,很是恭敬地说多谢前辈今日赏光。小哥也不理他,只是慢慢的,按着一种规律吃着吴邪夹到他碗里的菜,张日山也不在意,朝着吴邪他们举杯致意,吴邪这么些年过去眼睛多尖儿啊,看着罗雀开口就是一句尹小姐今日倒有些不像从前了,罗雀有点慌,想往张日山身后躲,却被张日山一下子攥住了手腕,从从容容的对吴邪说,今儿个好日子,他自然要不一样些。反正这两人打机锋旁人也听不懂,但是大致也能猜出来遮了面的恐怕不是尹南风。吴邪折腾够了,才放人离开,张日山就带着罗雀往下一张桌子走去。坎肩盯着看了半天,一拍脑袋,指着背影说,那个是不是罗雀啊,背影看着像。吴邪叹口气,反手敲了他脑袋一下,骂了句就你话多。

整个婚宴持续了很长时间,结束后,张日山叹了口气,扯开领带问声声慢尹南风那丫头到底跑哪儿去了,好歹露一面啊。声声慢发了信息打了电话,在张日山的逼视下说,老板去外地了。张日山摇摇头,叹口气,说这次这丫头的人情欠大了。然后就对罗雀招招手,笑眯眯地问他,罗雀呀,尹老板不在,你好人做到底,把这洞房也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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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甜了,觉得雷也不可以骂我,否则我明天还发刀!顺便一提,副官好像是叫张曰(yue)山,三叔的公众号是这么写的,但是既然剧里都喊张日山了,那我还是这么打吧,今天的日山叔叔真是承包了我所有笑点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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