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觞

脑洞奇大,笔力不济,薛定谔的坑品

【山雀】美人在骨

警告:OOC啊OOC,切开黑的大猪蹄子张会长,四则小段子组成,一千两百字激情速打。

以下正文:

眉眼

     罗雀的眉眼生的很好看,尽管他从不是传统意义上人们会喜爱的美人,甚至他那双时常被张日山所称赞的眼睛皱起眉时会显得稍许有些刻薄,但是张日山喜欢,罗雀的眼睛有种不一样的风情,是正统意义上的丹凤眼,但他的脸稍稍有些圆润,这就让他很难显得凌厉起来——尽管罗雀在努力做到这一点——即使生气,也会像只猫儿一样,显出几分稚气来。

     罗雀低头看人,眯起眼睛,亦或是是皱起眉,都是别样风情,只可惜啊,罗雀这双眼睛并不常常流露出什么情绪来,大多数时候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能显现出神采的少数情况大多数是张日山并不愿意看到的。更何况,这孩子老是低着头,亦或是呆在离自己一步距离的地方,张日山心中感叹,唉,这双漂亮眼睛自己不常见,倒是便宜了罗雀面前的空气和土地爷。


     罗雀的手白皙又骨节分明,但是和那些少爷小圌姐的手不一样的是,罗雀的手上布满了老茧。张日山对此毫无疑问,毕竟罗雀从小就练鱼竿鱼线,手上若没有这么厚的茧子,他也练不出这么好的功夫来。

      但是茧子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护着手不会再被鱼线割伤,坏处就是太厚了就会影响手的触感和灵敏度,尤其是甩鱼线这种精细的活儿,差之毫厘便是失之千里。所以罗雀会固定一段时间就把手上的茧子给剃掉。

     张日山是很偶然的一次机会看到这孩子拿了消过毒的小刀剃自己手上的茧子,心中还纳闷了一阵,这都什么年代了,连自己这个老人家都会用智能手圌机了,这孩子怎么还用着笨办法呢。

     过了几天,张日山就在罗雀的手上发现了几条已经愈合的细小伤口,他虚虚点了点罗雀的手,问他:“疼不疼?”罗雀愣了一下,才回答:“不疼,已经习惯了。”这人答得轻巧,张日山却皱起了眉,习惯了才会不疼,刚开始使用鱼竿鱼线的时候,该多疼啊。


背脊

     罗雀的年纪不大,堪堪二十出头的孩子,身圌体正是最美好的时候,高矮胖瘦皆符合张日山的心意,罗雀身圌体的肌肉线条非常好看,是薄薄的一层肌肉盖在骨架之上,带着些许青涩的意味,脊背上脊椎骨都能看的分明。

     张日山很喜欢看他跪趴在床圌上的样子,背脊弯曲成好看的弧度,被裹的严严实实而显现出细腻白色的背部肌肤因为寒冷和紧张冒出一片片的鸡皮疙瘩,头也是低垂着的,平日里看着颇带些傲气,如今也乖顺的不行。

     张日山这个时候通常都会先打趣两句,看着红晕渐渐漫上罗雀的脸颊和脖颈,这时才伸出两根比旁人略长些的手指,故意用着长了老茧的指腹慢慢滑过那一节一节的脊柱,看着罗雀的身圌体不住地颤圌抖,这才心满意足的向下探去。

     果然,年纪还小,经不住逗呢。


    罗雀的腰怕痒。张日山也是很偶然才发现这一点,毕竟习武之人要求保持全身的敏锐却不能有任何破绽,所以罗雀向来把这个可以称之为弱点的秘密埋得很深。

     张日山是在床榻之上发现的,毕竟要让罗雀这么谨慎的人放下防备,也只能在这个时候了。张日山偶尔弄得狠了,性子一上来,就要去掐罗雀的腰,罗雀跟条鱼儿似得不停地躲,男人在性圌事上大抵都是暴躁的,张日山一个用力,便把罗雀箍的严严实实,几次下来,张日山就发现罗雀咬的更紧了,整个人喘的厉害,上挑的眼角都晕了一片红色。

      “怎么,你怕痒?”张日山这才发现了不对,带着些许笑意凑到罗雀耳边问他,等了许久才等到罗雀低低的应答。呵,又羞又恼不肯应人,还是个孩子脾气。

     张日山用手用圌力掐着罗雀的腰,修剪平整的指甲在罗雀的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子,嘴上却好言好语的哄:“好了,好了,不弄你了……”


评论(13)

热度(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