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觞

脑洞奇大,笔力不济,薛定谔的坑品

【山雀】家法处置

警告:OOC的张会长,OOC的罗雀,上一篇的喝药前传,一个礼拜不写,有点手生,可能不太好看呀ORZ


以下正文:

  罗雀已经站在水池边发呆了近三十分钟了,面对的并不是什么棘手的问题,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保温瓶而已。但里面的东西绝对是罗雀所畏惧的,那满满一瓶都是张日山熬好的,每日必喝的,养胃用的中药。

  今天张日山有个饭局,他推脱不过,只能前去赴约,把罗雀单独留在家里,给他做了饭,熬了药,嘱咐他乖乖吃完。可是这个药怎么喝的下去呢,罗雀想,这老中药的方子,又腥又苦又臭,着实难以下咽。

  平日里有张日山看着,罗雀还能勉强愿意喝,但今日张日山却是不能在一旁监圌督了。罗雀年纪不大,性子里还有些孩子气,嗜甜怕苦,既嫌弃药难喝,又有些埋怨会长的小题大做,今天难得有这么个机会,他就有些心动,如果把药倒掉,会长也不会发现吧。

  罗雀几乎是鬼迷心窍般的朝保温杯伸出了手,但是脑子里突然闪过张日山的雷霆手段,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缩回手。罗雀抬手看了看手表,才刚过八点,而张日山的应酬最起码要九点才能结束,他想了想那药汁的味道,脑子里从未发言的天使小人一下子就被恶魔小人按到了,他毅然决然的伸出手,拧开盖子,把药慢慢倒进水池。

  “你在做什么。”罗雀到了一半,就听见背后传来张日山的声音,他吓了一大跳,手一松,保温瓶当啷一声掉进池子里,药汁撒的满池都是。罗雀一转身,就看见张日山站在厨房门口,脸色很难看,心里立刻就咯噔一下,心想糟了。

  张日山本来打算的好好的,今天的应酬称得上迟到早退,路过一家有名的点心铺子,又进去给在家看家的小孩买了好吃的点心,盘算着到家刚好他喝完药,拿这个甜嘴。谁知道进了家门,去了厨房,就看见罗雀在那儿偷偷摸摸把药倒掉,蹭的一下,心头的火气就冒了上来,脸色随即变得难看的很。罗雀知道自己惹祸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低着头不敢去看张日山。张日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罗雀面前让他张嘴,罗雀只能乖乖的张圌开,张日山都不需要凑近,就能闻到他嘴里糖果的甜腻气息。罗雀双手攥得紧紧的,像等着判圌决似得等着张日山说话,张日山气急了反倒平静下来,他冷笑一声,把点心扔进垃圾桶里,看也不看罗雀,转身去了客厅,只留下一句你长本事了。

  罗雀着实慌了,赶紧追去了客厅,张日山也不看他径自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来看,罗雀一咬牙,就在他脚边跪了下来。他低垂着头,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和张日山认错:“会长,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张日山不理他,只是划着手机。已经是十一月份了,家里也没开地暖空调暖气,地板冰凉,尽管铺着羊毛地毯,寒气还是从下到上的袭击罗雀的膝盖。

  这种感觉不好,非常不好。实在太容易让罗雀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小时候被尹南风带回新月饭店,是拿他当棍奴养大的,请的是最严格的老师傅,十几个七八岁的男孩子聚在一起上课,老师傅脾气不好,若是学的差了,便是一顿打骂,罚跪,不许吃饭都是家常便饭。罗雀也被罚过一次,从晚上开始跪着,就听着钟滴滴答答的走过去,直到双腿跪的麻木没知觉了,天际线一点一点泛起亮光,才能被允许起来。

  “会长……”罗雀低低的喊着,带了些哀求的意味,张日山站起身来,淡淡的说:“罗雀,你要是想回新月饭店,大可以直接说,不必这样拐弯抹角。”“会长!”罗雀一下子抬起头,惶恐之意溢于言表,但他终究还是知道今日张日山气急了,默默地低了头下去,也没敢开口讨饶。

  张日山也不和他废话,丢下一句你爱跪就跪着吧就走了,罗雀身形晃了一下,然而张日山没叫起,他还是不敢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罗雀就感觉自己膝盖上又麻又疼,和针扎一样,难受的他眼眶红了一圈。张日山洗完澡出来,就看见他还跪在那里,叹了口气。罗雀这个人轴得很,他若是一晚上不喊起来,罗雀真有可能一个人跪一晚上,膝盖就算是废了,张日山虽然生气,但还是心疼的,拿了瓶红花油,倒了杯热水放在茶几上,让他回屋,罗雀手撑着地站起来,拿了药油和热水乖乖回去,再也不敢违抗。

  罗雀已经好几个月没回自己的屋子里,这些日子都是在张日山的床上,如今乍一回来,甚至有些不习惯起来。床榻冷冰冰的的,他默默地去洗了澡,上圌床把裤脚卷起来给自己上药,心里又愧又气,躺在床上裹着被子,迷迷糊糊一直到凌晨快天亮才睡着。

  第二天起来,罗雀匆匆茫茫的找张日山,却发现张日山已经出门了,家里挂着的小白板上是张日山凌厉的字迹,让他在家面壁思过,三餐都放在冰箱里,要热着吃掉。罗雀四处一找,自己的钥匙被张日山拿走了,家里的门也被反锁了,罗雀只能蔫蔫的按着张日山说的做,但他没什么心思,只能勉强吃几口,就坐在沙发上发呆。

  张日山今天回来的有些晚,一进门就看见罗雀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看见他就一下子从沙发上下来,站起身来喊他会长,张日山没有应。罗雀有些失望,心中惶恐更甚,他担心自己真的会被张日山送回新月饭店。张日山虽说没有应他,但把大衣脱下来拿在手里往罗雀的方向一送,还是要他伺候的意思。罗雀连忙接过来,帮他挂到衣架上,小心的抚平褶皱。自己在会长这里总是有些用的吧,罗雀这么想着,心中便生出一份安定来。

  结果后来的两三天,罗雀完全没能见到张日山的影子,原本放下来的心思一下子又被吊了起来。被送回新月饭店简直像是悬在他头上的利刃,随时会掉下来,声声慢又发了消息,问他何时回饭店,原本普通的话语这时候简直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罗雀泡了一壶龙眼百合茶,端着去了张日山的卧室。门关着,罗雀想伸手敲门,又默默地缩了回来,还没见到张日山,他自己倒是胆怯了起来。张日山的耳朵灵敏,自然能听出来罗雀在门口徘徊犹豫,便自己去开了门,问他有什么事。罗雀低下头,小声说:“会长,我泡了助眠茶,您喝一点。”张日山示意罗雀把茶放下,问他还有什么事,罗雀深吸一口气,在床尾跪了下来:“会长,我错了,别赶我走。”

  他和张日山是情人,更是主仆,他嘴拙,说不出什么撒娇讨饶的话,也不会别的方式来和解,只能用这种最卑微最虔诚的方式,祈求他的爱人,他的主人,不要丢掉他。

 张日山叹了口气,这几天他的气算是消了,原本想着明天早上和小孩儿好好说,却没想到小孩儿却抢在了他前面。他把人半拉半抱起来,几天来正式和罗雀说话:“这几天,知道错了吗?”罗雀点点头,张日山接着问:“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药?”罗雀点点头,这一次的教训太大了,他不敢再不喝了。

张日山笑了一下,算是满意了,不过该教训还得教训:“你啊,翅膀硬了,不听我的话了,我交代的事情你都当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以后若敢有下次,你就回去吧,我不敢再使唤你了。”这句话吓得罗雀又要跪,被张日山拦住拉了起来,让他坐在床上,这些日子罗雀没睡一个好觉,眼睛下都有了淡淡的乌青,张日山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看着小孩儿红着的眼眶,叹了口气:“罗雀,我是张家人,寿命注定会很长,我已经送走了不少至亲和挚友,如今,只剩你了,我也不指望和你能白头偕老,我唯一能指望的,不过是你平平安安,无病无痛,活得更长久些,陪我更长的时间。我逼着你喝药,不准你吃糖,都是为了你的身圌体,你就算不为我,为了自己,也好好地养着好不好?这算我张日山求你了。”

  这句话一出来,罗雀的眼泪就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的往下掉,张日山有点好笑的帮他擦掉眼泪,笑着哄他:“怎么了,多大人了,我不过几句话,就哭成这样。”罗雀不停地点头,开口就是哭腔:“我,我听话,会长……”张日山捏了捏他的鼻子,问他:“这次认错,认不认罚?我要罚你,你服气吗?”罗雀点点头,应了,他心思直,本就心里有愧,张日山说了,他就认了。

  张日山笑了一声,下床去拿东西,罗雀一看,有些怵了,想往后缩。张日山手上的戒尺算是有来历的,本是供在张家祠堂里的,后来跟着佛爷到了长沙,佛爷去后,就留给了张日山。罗雀平日里跟着张日山学东西,张日山算个严师,每日背棋谱写大字都不许停,若有一日偷懒,这戒尺就要落在手上,罗雀挨过几次,就怕了,不光是手上疼,心里也觉得羞耻极了。

  张日山上圌床敲敲他的手,示意他伸手挨家法,罗雀皱起眉头,哀求似得看了张日山一眼,张日山笑了:“你不想挨在手上,那我们换个地方如何?”戒尺就慢慢滑圌到了罗雀的腰上轻轻摩挲,罗雀痒得很,想躲,“这里怎么样?”张日山问他,罗雀赶紧摇头,戒尺就慢慢滑到了大腿圌根圌部,隔着棉质的睡裤挑圌逗着最细腻的肌肤,“这里怎么样?”张日山问他,带着些调笑的意思,还不等罗雀回答,戒尺又到了滑到了臀圌部,轻轻抽了一下,罗雀的脸立马红了,这一下,不光是罚,更多了一丝情圌欲的味道。

  张日山一下子收了笑,在床圌上敲了敲戒尺:“好了,把手拿出来。”罗雀只能伸了手,第一下躲了,在尺子落下来的一瞬间攥了拳头,尺子就轻轻落在了他的指关节上,张日山好整以暇的看着罗雀,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罗雀只能伸出手来,闭上眼睛,张日山拉住他的手,戒尺就狠狠打了下去,留下了一道红痕,罗雀疼的嘶了一声,张日山也不手软,直直打了五下才算放过了他,罗雀的手掌便是一片通红了。

张日山揉了揉罗雀的头,亲了亲他的手掌,让他去浴室梳洗一下,今天便留下来睡吧。罗雀点点头去了,很快就回来乖乖躺在了床上,张日山拿了药膏出来,清凉消肿用的,张日山常备在床头给罗雀治伤,偶尔也开发一些新的用途。张日山关了大灯,帮罗雀掖了掖被子,让他好好睡,罗雀点点头,如今没有了负担,心思一下放松下来,不到几分钟便睡熟了。

  张日山用药膏帮他慢慢揉着手,毕竟 明天罗雀就要跟他做事,手肿了也不好。心里却是慢慢盘算着,虽说他信罗雀真的会认真保养自己,但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这小孩儿啊,还是自己时时刻刻带在身边,才最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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