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觞

脑洞奇大,笔力不济,薛定谔的坑品

【平德】好去到人间15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为平德,君笃,月寿,修奏,本章修奏,月寿,君笃上线,就是没有平德,这是没有平德的第二章了。


以下正文:

脖颈被咬住的那一刻入江浑身上下都僵住了,明明是炎热夏季,他却感觉一片冰凉,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扬起脖子,他猛地睁开眼睛,伸手去摸后颈,不可置信的看着种岛,种岛则颇为得意的说:“给你留个标记。”“你疯了吧?!”入江用力甩开种岛的手,却被种岛拉住来了个亲吻,入江慌忙挣开种岛的手,匆匆向御殿方向跑去,种岛也不追,就定定地站在御广座敷微笑着看着入江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

入江不敢回自己的屋子,他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给自己上药和遮掩伤口,他一路跑去了御殿,德川于现在的他而言不亚于救命稻草。德川看到入江的时候吓了一跳,他眼尖的看到入江的后颈即使被手捂住,也依然有一丝丝的血迹渗出来。德川勒令其他人都出去,又让阿樱端来了药盒和化妆盒。阿樱的惊恐不亚于德川,但是大奥里的规矩让她遵守着“不看,不听,不言”的原则。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到底怎么回事,谁干的?”德川压抑着怒气用棉布一点一点擦拭着入江的伤口,听他忍不住的抽气声就不禁难过了起来,入江小幅度的摇摇头,把衣服拉低以方便德川上药:“你肯定能想到的,我就不说了。德川听着入江满不在乎的口气愤愤的使了一点力气往伤口上一按,小声嘟囔:“疼死你算了……都什么时候了,还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入江唉唉的喊了两声,语气平静的回应:“按理来讲,我拿了他的东西,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他没有直接捅到将军面前我已经谢天谢地了,还能指望他对我笑脸相迎么?”“可是,这个也太过了……”德川给入江上着药,又在他的伤口周围抹了香膏以遮掩已经改变的味道,给坤泽打上临时标记这个举动通常是有婚约在身的情侣们才会做的事,打完标记相当于通告周围所有人“在下将不日与他完婚”,一旦悔婚,那么这个坤泽的名声就算毁了,没有几个家庭能接受一个曾经被人打上过标记的人进门。

“你以后要怎么办……还有,再过几天将军还会进大奥,这个气味你打算怎么办?”德川颇有些头疼的看着入江的伤口,乾阳和坤泽对于气味的改变很敏感,离得很远都会闻到改变了的气息,入江现在全身上下都是种岛的味道,再过几天,这个味道只会越来越浓。

“我不知道……”入江心理打起鼓来,他实在摸不透种岛的用意,这个印记是个惩罚还是有着其他什么含义他一概不知,他的心一下子被提了起来,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过快的心跳声,但是他表面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都这样了,如果真到了要死的那一步,和也,你去求求将军大人,让他给我留个全尸。”德川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问:“你有没有想过种岛大人这么做是喜欢你,想要和你成婚……”“怎么可能,他又不是京都人,”入江苦笑一声,“就算喜欢,这份喜欢能维持多久呢……”入江想着种岛之前的那一段对话,竟一时之间摸不透他的意思,自己和他才见过几次面啊,谁又能保证种岛口中“喜欢”二字是否能经得起一生一世的考验。

德川看着入江的脸,垂下了眼睛:“如果你没有和我来江户的话就好了,对不起……”入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拉住德川的手:“是我自己造下的孽,和你无关,和也,别向我道歉。”

入江一回去就给种岛写了请帖请他来商议,但是一连几天过去了,种岛那里一点动静也没有,他每日都不敢出门,生怕就被哪个鼻子灵敏的坤泽发现了,他甚至不由得怀疑起来种岛的这个标记压根不是因为种岛自己所言的“爱”,而是纯粹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报复手段,就等着最后一天自己被发现后流放或囚禁。就在入江已经丧失了希望,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的时候,种岛终于松了口,同意了他们的见面。

“哟,找我来有什么事么?”种岛一脸轻松的进了屋子,仿佛压根不知道入江究竟为什么这么着急,“找种岛大人来,自然是请种岛大人为我脖子上的标记想想办法了。”入江又气又急,但是毕竟自己理亏在先,他也不能把种岛逼得太过。“唔,就这点小事啊,”种岛一手撑头,打量了一下入江,“你嫁给我不就一切解决了么?”“看起来种岛大人已经有解决办法了,但是您别忘了,在下可是一个奥官……”入江看着种岛满不在乎的样子,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入江奏多是御台所从京都带来的奥官,你可不一定要是啊。”种岛终于认真起来,看着入江说道。

“你……”入江看着种岛的眼睛,发现竟从中找不到一丝玩笑的意味,“你这么喜欢演戏,这辈子只用一个人的身份生活该多无聊呀,你该谢谢我才是呢。”种岛笑着说,入江不说话了,低着头看着桌面上细小的纹路,过了一会儿,才向下定决心一般地说:“可以,我今天晚上就会行动,还请种岛大人做好接应的准备啊。”“放心好了,”种岛看着入江的神情,笑了一声,拉住他的手,“别这么难过,嫁给我可不一定是坏事。”入江把手抽出来,回应了一个笑容:“我向来随遇而安。”

夜晚,向来宁静的大奥一下子被打破了,长局里灯火通明,女中和部屋子们不管不顾的胡乱跑动,不停地叫喊着医师,从京都而来的御年寄大人突发急症,还没等到医师赶来,就不治身亡了,女中们和部屋子们都不敢靠近,说是这个疾病容易传染他人,纷纷找了其他的屋子凑合了一夜,而医师们还没来得及好好检查,就因为害怕传染将尸身连夜送出了大奥。三天后,种岛修二在自家办了婚礼,娶了大曲家的远房亲戚,去参加婚礼的人很少,亦无缘得见这位种岛夫人的尊容。

德川看着传进大奥的消息,叹了口气,将烛台拿过来烧掉了纸条,这些日子,大奥里正在处理入江的“遗物”,他在长局的屋子被封了起来,由于“急症”的关系,他平日里贴身穿的衣物,经常把玩的装饰,常常阅读的书籍,都因为害怕传染之顾被集中在一起烧毁,德川默默地把玩着入江留在御殿里的手鞠球,上面还坠着小铃铛,有着入江家的家徽,阿樱走过来对德川说道:“御台大人,她们说这个手鞠球也得送去烧掉呢。”德川看了一眼装饰精美的手鞠球说道:“连一个念想也不留给我们吗……”他叹了口气,把手鞠球递给阿樱:“拿去烧了吧。”

由于入江的缘故,毛利被迫接手了御年寄的工作,好在他天性聪明,学得很快,要上手也不是很难,更何况,和他商议各项事务的是越知月光,纵使毛利那里做的不周到些,越知也会帮他补全。

“你在想些什么,不太开心的样子。”越知看着毛利,往常总是洋溢着笑容的脸上如今没有丝毫波澜,“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入江桑……”毛利抿了抿嘴,越知也不说话了,他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种岛瞒天过海的手段自然瞒上不瞒下,瞒住了将军大人,却没有办法瞒住他们这群同僚。

“月光,为什么一定要打仗呢,我不讨厌江户,也不讨厌那位将军大人,还很喜欢你,可是我作为京都人,一旦起了争执,又要坚持怎样的立场呢?”毛利托着脸看着越知,“如果不打仗就好了……”

“打仗不妨碍你的喜欢。”越知伸手拉住毛利的手,毛利的手比他小上一些,肌肤细腻,毛利也拉住越知的手,越知的手很大,足以包裹住他的手,这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我也喜欢你,但是开战的命令下达后我依然会去执行。只是责任,和喜欢无关。”

毛利笑了一笑,带着些许无奈说:“唉,早知道我就不会来大奥了,现在忽然觉得,大奥也没比京都更好一些呢。”越知攥紧了毛利的手,看着他失落的表情问道:“你当初怎么会来大奥,据我所知,京都的贵族们都不怎么喜欢这里。”毛利噘了噘嘴:“我之前跑出去玩的时候,有个从江户来的商人,和我说起江湖多么多么繁华,我就动心了,更何况,那个时候家里想给我安排亲事了,我不喜欢那个人。”

越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气,毛利见状赶忙笑着打岔:“月光你别生气啊,我和那个人一面也没见过呢。再说了,”毛利笑了一下,“那个时候,和也说他谁也不想带,只想一个人去江户,我觉得和也如果自己去的话,就他那个性格,一定会受欺负的,所以啊,我就跟着来了,毕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那个时候,入江桑也说……”毛利一下子说不下去了。

“其实,和种岛结婚未必是一件坏事,种岛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越知有些笨拙的安慰道,他实在不太会安慰人。“可是这样一辈子借着别人的名义过活,一生都不再是自己了,之前所有的痕迹都被磨灭的一干二净,所有的喜悦和欢乐都无法和老朋友还有家人分享,入江桑也会很难过吧,”毛利眨眨眼睛,“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很难过的。”

“如果能离开大奥的话,你会愿意和我成婚吗?”越知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些紧张问道,毛利思索了一下,笑了一声,带着些许玩笑的意味:“如果月光要和我成婚的话,一定要正大光明的才行哦,我想以自己的名义嫁给你。”毛利只当开个玩笑,没想到越知颇为认真的点头答应:“好。”你的要求,我都会为你做到,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毛利另一只手也附上越知的手认真的说:“谢谢你,月光。”他真心实意的和越知道谢,越知低着头看着桌上拉在一起的手,带着微不可查的笑意说道:“没关系,不用谢。”就像他们曾经无数次的对话一样。

京都和江户的战争进入了胶着的状态,一时之间竟僵持不下,京都和江户二地全城戒严,连审查都变得严格起来,当然,这其中亦有不少守城士兵在其中偷偷捞一些油水,不少曾经前往京都贩卖物品的商人也被迫失了业,毕竟他们也只是小商贩一个,那么多钱去拿出来贿赂守城的士兵,让他们放自己进城。但是也有不少人愿意花费上不少钱财,就为了进到江户城里,有些是逃跑而来的富商,还有一些,自然就是身怀秘密任务的暗探了。

来自京都训练有素的暗探敲开了远野家的大门,开门的侍女一脸警惕:“你是谁啊?”上个门房的故事已经足够惊悚,有了这个前车之鉴,谁也不想自己哪天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踪影。暗探掏出书信:“在下自京都而来,奉大人的命令为远野大人送上书信。”侍女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跟着自己进门。

第一次完成任务的年轻暗探颇有些飘飘然,完全忽略了前辈们的忠告,他跟着侍女走进房间,桌子后端坐着远野笃京,他打量了一下自家主人心心念念的美人儿,心里不屑的想,京都的小姐们可要好看多了。他这么想着,表面上还恭恭敬敬的将信递给远野:“远野大人,这是在下侍奉的主人特意写下的信件。”

远野哼笑一声,颇为不屑的站起身来,走到暗探眼前,绕着他走了一圈,然后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人提了起来:“和我说说,最近君岛育斗在干什么呢?”

暗探不敢直视远野的脸,低头说了几句,却迟迟不见远野的回应,他偷偷抬头一看,才惊恐地发现远野正在伸手去取dao架上放着的短匕。

他这才发现自己可能中了陷阱,惊慌失措的想要逃出门去,却发现门已经从外面锁上了。远野冷笑着靠近他,看着他害怕的模样嗤笑一声:“这事儿我很早就想干了,谁叫你今天运气不好,非要把信送到我面前呢,正好,也算是给你主子一个警告,以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书信,少送到我这里来,来一个,我就sha一个。”

暗探还没开口叫喊,就感觉自己胸口一痛,温热的红色液体顺着伤口汩汩流了出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远野还好整以暇的凑到他嘴边去听,结果什么也没有,远野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吩咐人进来处理一下,顺便去给君岛留在江户的探子散布一下消息,他看着地上暗红色的痕迹被一点一点处理干净,神情淡漠:“君岛育斗,你看好了,我远野笃京可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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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修奏其实很惨的,尤其是入江,顶着其他人的名头嫁给种岛,嫁妆很少,入江家也只会得到他去世的消息,所有“入江奏多”存在的痕迹都要被抹掉,但是如果不嫁,等着他的就是流放或者被处死,种岛估计也不会有好下场,入江作为一个惜命的人,再加上对种岛的愧疚,怎么都要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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