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觞

脑洞奇大,笔力不济,薛定谔的坑品

【平德】好去到人间11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这篇真的很严重啊,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为平德,君笃,月寿,修奏,本章平德,修奏,君笃上线。


以下正文:

江户城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又是一年,入江捧着热茶和德川坐在靠近纸门的地方,看着外面不断飘落的雪花,感叹道:“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过去一年了,我还记得当初我们刚来江户城时的模样呢。”“是啊,日子过得真快。”德川点点头,这么一年仿佛是弹指一瞬,他还记得当初见到平等院的时候忐忑的心情,如今,他甚至可以偶尔说一些放肆的话也没有关系,因为他知道,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平等院还是个不错的人。

“入江大人,要到时间了,您该去御广座敷了。”门外的女中们提醒道,入江难得的皱起了眉头,朝着德川抱怨:“和也,我都替远野大人代了多少次班了呀,我也很想休息的。”德川无奈的笑笑:“远野大人情况特殊,你多担待吧。”远野不像他们,情热期一到一碗药下去第二天便能自如的活动,所以不得不靠苦熬撑过去。入江不满的一撇嘴:“等他回大奥,我非得让他也替我轮值不可。”但他终究还是要履行自己作为御年寄的职责,跟着女中们走出了御殿。

此时此刻,远野的宅邸寂静无声,更是不见下人们的身影。三天前,远野宅的下人们便欢天喜地的领了工钱,回家休假去了,只留下一两个贴身伺候的侍女。倘若有歹人在远野的卧室门口侧耳倾听,便不难发现里面传来的一丝丝细微的呻吟。

远野躺在被褥之上,他现在着实不太好过,他的身上全是汗水,衣裳半解,露出胸口一大片肌肤来,屋子里摆了炭盆,倒也不算寒冷,他一手揪着枕头,一手则抓紧身下的被褥,眼睛微微眯起,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但还是不免有些呻吟遗漏出来,情热期已经过去了三天,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猛烈,远野的神志已经微微有些清醒,不再像原来那么昏昏沉沉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了。他将双手攥的更紧了一些,脑海里不断告诫自己,再忍一下,再忍一下一切就都结束了。

随着身体里最后一波热潮的结束,远野躺在被褥上微微的喘气,他的眼神终于清明起来,三天的热潮之后的,会有一个短暂的休息,之后才会接着迎来又一轮的热潮,远野躺在被褥上放空了一会儿思绪,才坐起身来,他的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进来伺候。”远野扬声说,门外等候多时的侍女们迅速的拉开纸门,一个习以为常的进来收拾着一地狼藉,。另外一个则迎着远野朝着汤殿走去,一边和他说:“远野大人,我们在膳所里给您熬了粥,您要用一些吗?”远野点点头:“等沐浴过后再说吧。”他踏进汤殿,跨进浴桶,身上粘腻一扫而空,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还有四天,再撑一会儿吧,远野对自己这么说道。

五天后,远野臭着脸把君岛引进了家门,上次情热期见面之后,君岛简直成了他的酒友,四处搜刮了美酒送进大奥,尽管远野一开始总是觉得这个人包藏祸心,但是俗话说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收下了君岛送来的那么多美酒,总不好再黑着脸把人赶出门外。

“今天来又是干嘛,喝酒聊天?”远野的语气不佳,但是至少不再像原来那么排斥了,君岛点点头:“是啊,仍是来找你喝酒聊天的。”他将手上的小小的酒瓶和食盒放在桌上,随意的坐在了远野的对面。

远野迫不及待的想要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但是君岛抢先一步,把一块点心递到他的面前:“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否则容易醉。”远野接过点心,白了他一眼:“第一次也没见你说过么。”君岛无奈笑笑,把酒瓶也一并递给了他。

两人一边聊着时下的新鲜事,一边以此为佐料下酒,君岛先是和远野扯了一会儿,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前两日,倒有一出喜事,中村大人新娶了一位继室夫人,你知道这件事吗?”远野撇撇嘴,不屑的说:“中村那个老头五六十了,怎么还去祸害人家小姑娘,也不知道谁家父母这么缺德。”“你情我愿的事而已,倒不算缺德吧,”君岛笑着摇摇头,“不过在下应邀去喝了杯喜酒,倒是羡慕起中村大人了。”

“怎么,你也想成婚么,”远野喝了杯酒,吐了吐舌头,这瓶酒有些烈,不太对他胃口,“京都和江户多得是姑娘家哭着喊着要嫁给你,大可任君挑选。”“可惜啊,那些姑娘们怕是要失望了,在下已经心有所属了。”君岛把玩着自己手里的酒杯说道。

“呵,是谁家姑娘走了霉运,被你这个祸害盯上了。”远野看着君岛问道,君岛不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盯着远野的脸看,远野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咬牙切齿的问:“君岛育斗,你这是什么意思?”君岛只是笑笑:“在下心悦远野君很久了,从当初一见面,就记住了。”

远野将身子往后仰去,不再靠在桌子上,而是挺直了上身,沉声说道:“君岛育斗,我在大奥奉公,终身不得嫁娶,如果你现在好好向我道个歉,也许我会放过你。”君岛不怕远野着装腔作势般地威胁,将身子更向前倾去:“这可不是玩笑,在下,可是在很认真地求娶远野君啊。”

远野毫不客气的拔下自己头上的龟甲发簪,一手撑桌,一手拿着簪子,出手如电,簪子尖锐的那一头迅速抵上了君岛德川喉咙,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一句话来:“古人言,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君岛育斗,你就那么想死吗?”君岛感受着脖子上的凉意和微微的刺痛,满不在乎的半直起身子继续向前倾去,尖端划破了他的皮肤,他也毫不在意,但是这却逼着远野不得不将簪子一点一点收回,人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君岛长腿一迈,便跨过了矮几,一下子就到了远野那边,居高临下的望了他一会儿,便带着温柔的笑意单膝跪在远野面前,远野毫不畏惧的挺直上身和他对视,随后便发现,君岛虽然笑着,但是远远没有达到眼底,眼睛里满满都是算计和志在必得。

君岛开了口,还是往昔那样能迷死一群姑娘们的嗓音,但是在远野听来,不亚于一道道催命符:“远野君,你知道吗,所谓逆鳞,正是龙身上最坚硬的地方,可是它的下面,就是龙最致命的部位。”他的手顺着远野的衣摆而上,缓缓停在了他曾受过伤的膝盖上轻轻摩挲,“小心啊,远野君,有朝一日,你最大的依仗也许会成为你的致命伤。”

说着,君岛抬起手,不带任何犹豫的狠狠朝着远野的膝盖击了下去,远野猛地抽了一口气,额头上一下子就冒出了冷汗,支撑不住的倒在了一边,蜷起身子低低抽气,君岛笑了笑,带着目的达成般的志得意满对远野说:“啊对了,远野君,刚刚忘记告诉你了,在下任期已满,过几日就要回到京都了,在下会写信给你,你可一定要认真看啊。”

远野倒在地上,恶狠狠地等着君岛,从牙关里迸出一句话来:“你最好早点走,否则下次见面,我一定会杀了你。”君岛也不管原野的威胁,在刚刚自己痛下过狠手的地方隔着衣料烙下一个吻,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露出这等缠绵的模样。

半个月后,替远野轮值的入江终于再次碰上种岛进大奥来议事,天下着大雪,种岛进御广座敷的房间的时候,冷的浑身直打哆嗦,入江急忙给他端上一杯热茶,种岛就忙不迭的端在手里,热气终于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种岛这才缓了过来:“啊呀,这个天可真是受罪。”

入江笑了一声:“您夏天说热,冬天嫌冷,可真是难伺候。说起来,在下见您的次数远比见其他大人的次数要多的多啊。”“证明咱们有缘分呗。”恢复过来的种岛又开始嬉皮笑脸了起来。“这算不算公权私用?”入江眨了眨眼睛,“这有什么,”种岛一挥手,“奏多你的胆子也太小了,我当初可是听说过,曾经有奥中老女不满表中老中们的决策,故意常常约人出来,就为了痛骂他们一顿呢,咱们才到哪儿啊。”

“既然修桑不介意,在下也没什么好介意的不是吗?”入江眉眼弯弯,种岛看的愣了一下,才岔开话题,向入江说起了大奥外面发生的事,如果君岛在这里,定然要说一句“种岛君和在下可真是心有灵犀。”因为种岛也选择了和君岛一样,讲了自己被中村大人请去喝喜酒的事情。

入江的反应倒是和远野大不相同,他喝了一口茶,说道:“唉,中村大人发妻早逝,这么多年来一直独身,如今老来娶妻,必定也想未来有人陪伴吧。”“是啊,有人陪伴可真好。”种岛一手撑头,感叹了一句。

“修桑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呢……”入江一歪头,“怎么家中无人给您订婚吗?”种岛摇了摇头,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入江:“如果奏多不在大奥就好了,我一定把你娶回家,你又聪明,又温柔,真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入江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修桑如果是京都谁家的公子,我必定一分化就和您定下婚约,绝无二话,只可惜啊……”入江垂下眼帘,“您怎么就不是呢。”“是啊,我怎么就不是呢……”种岛撇开目光,脸上的笑意却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新年过得飞快,有过一次经验的京都方这回至少能游刃有余的应对了,只是这段时间里,入江再也没有和种岛见过面。

新年后的一个下午,积雪消融,难得有了阳光,德川午歇才起身,女中们正服侍他穿衣,入江就未经通报的直直闯了进来,数九寒天,他的额头上竟然全是汗水:“御台大人,请您屏退左右。”

德川吃了一惊,他很少见到入江如此慌乱的模样,他示意了一下女中们,女中们为他穿好衣服便齐齐行礼退下,连阿樱都退了出去拉上了纸门。入江左右看了看,才凑近德川耳边小声说:“和也,大事不好了,我收到消息,江户和京都,很可能要开战了。”

德川吓了一跳:“怎么会,当初不是立了合约书么,怎么一下子就要开战,你从哪儿听来的?”入江抿了抿嘴:“还记得从京都陪嫁来的那些人么。”德川一下子就明白了。

从京都而来的陪嫁,除了个别人能够在德川面前露脸之外,很多都没有谒见资格,所以不少侍女们做着和大奥女官们一样的事,自然会谈到各种各样的八卦和消息,还有不少侍女与武士们牵上了线,能从她们的情郎那里得知不少中奥或表中的消息,这些人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形成了入江的情报网,他总能以他的身份和能力比其他人更快得知某些消息,这次的事也是,入江是从某个侍女那里听来的,而侍女则从她在中奥值守的情郎那里得到了消息。

德川皱着眉,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糟糕起来,入江有些焦急地问:“和也,一旦开战,我们的立场该如何是好?”“别急,”德川的手覆上入江的肩膀,“我会去看一下将军大人的态度,如果实在不行,”他眯起眼睛,眼神里是入江久未见过的杀气,“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们一致将这个消息瞒了下来,没有告诉毛利,在他们眼里,毛利就是个小孩子,这些事情,由他们两个做哥哥的去做就好了。

今天时机正好,平等院来大奥过夜,德川沐浴后来到御小座敷,平等院等在那里,面前摆了棋盘。平等院听到德川进来,头也不抬的问:“今日常盘被你挡回来了,怎么回事?”德川抿了抿嘴:“今日下午身体有些不适,现在已经好了。”德川撒了个无伤大雅的小谎。“唔。”平等院点点头,示意德川坐到对面。

德川坐下来,拿起黑子,默默地下了一个子,平等院也落下一子,毫不犹豫堵住德川的退路,几次厮杀之后,德川拿起棋子,轻轻摩挲,思考着下一步的方向,平等院看着他思考的模样,突然开口问:“公武之争,你怎么想?”

德川猛然抬头,这个问题正中他的下怀,他原本也答应了入江今晚试探一下平等院的态度,他颇为狐疑的看了平等院一眼:“您真的想听在下说吗?在下可是京都长大的。”平等院不耐烦地敲敲桌子:“让你说就说,哪儿那么多废话。”德川放下棋子,坐直身子:“那在下可就直言不讳了。”平等院点点头。德川沉声开口:“公家与武家的关系,正如鹰与兔,此消彼长,一方强势,一方自然就衰落,但是一旦把某一方逼急了,会反扑也说不定呢。”德川抬头看了平等院一眼,“将军大人若是想向京都开战,在下劝您还是仔细考虑一下才好,毕竟,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平等院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棋子狠狠扔进棋盒:“兔子要是咬人,那就直接把兔子杀了就好了。”随后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奥,德川完全不理会屋外女中们惊慌失措的喊着:“将军大人,您要去那里?”也不理会冲进屋里喊着“御台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女中们,他只是低头看着棋盘,棋盘上棋子交错,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他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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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哈哈哈哈开始神转折了,诸位注意啊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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